前去查看情况,却被无惨大人狠狠呵退。
紧接着,远程接收到命令的鸣女拨动琵琶,干脆利落将那两个“碍眼且已无用的家伙”原路传送回去,片刻也没多停留。
房间内恢复了寂静。
仅剩下一声接一声的、断续而痛苦的喘息声,仿佛真正受伤、真正被贯穿心脏的,是另一人。
但是,不要紧。
混账神官在给他下那道强制命令前已经说过,他会复活的,只要他呼唤他的名字,就像信徒参拜他的神明。
滴落大颗大颗虚汗的喘息停了,跪伏在地的鬼舞辻无惨咬紧牙关,沾有大片血液的指尖蜷紧,颤抖得厉害。
真正可恨的家伙,要他交出身体还不够,非要他主动将一切都交出去,才肯罢休…!
然而,在血迹迅速洇开在被褥上的床边,鬼舞辻无惨依然开口,喊出了第一声名字。
——羽原雅之。
似乎不肯承认自己真的在照做,鬼舞辻无惨将声音压得很低,也沙哑得厉害。
他甚至偏过视线去,没有看向床铺的方向,就像他总是不肯面对羽原雅之端着那份从容的姿态,含笑说出对他所作所为的调侃与揶揄。
但鬼舞辻无惨也没有选择离开,甚至已经做好又听见那句可恶的、笑吟吟的招呼声的心理准备。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是混账神官曾经教给他的计时方法。
一下。
两下。
三下。
三次心脏的跳动就是三秒钟,他问出的问题,都要在三秒钟以内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