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伏着,试图将无法克制喘息的沙哑嗓音埋进撑住身体的小臂里,却只令人听得更想将他欺负得更狠。
“不行…别动……!”
而羽原雅之呢,就偏偏喜欢在这种时候,给予他更多、更过分的刺激。
他一向热衷看见无惨为他失态,被逼出狼狈的生理性眼泪,直至连意识都再也无法维持。
至于什么“不动”、“别碰” 之类的命令,再夹杂一些“混账”、“变态”、“去死”之类的崩溃骂声,羽原雅之一概当成是对他的夸赞。
听着无惨久违的边撑不住得剧烈喘息,边断断续续的叱骂,羽原雅之的心情好极了。
他略俯身,小臂横过身下人的脖颈,强行要对方将上半身直起来,只准用膝盖撑住重心。
也吞得更深。
鬼舞辻无惨发出一点仓促的哽咽,被迫顺着他力道仰起头,露出汗津津的整张脸来。
“我送给你的十二花神金镯呢?”羽原雅之笑着与他咬耳朵,“弄丢了吗?我再送你一对新的好不好?”
“哈……哈啊……”
鬼舞辻无惨迷蒙着视线,似乎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传入耳中的话,再断断续续地吐出音节来。
“谁会…像你一样……弄丢……呼……我…存起来了……”
“存?”羽原雅之继续问,偏偏动作又不曾停下,“存在哪里?”
“呜…!”
鬼舞辻无惨没有再继续回答,而是抬手去抓他的小臂,整个人似乎想要往前逃离。
又过去半晌,才有带着明显泣音的声线响起,“珠世……我给珠世了,让她帮忙保管……!”
羽原雅之想了一下,确实啊,珠世是女子,有花神镯倒是也挺正常。
而珠世如果真的像无惨说的那样是故意叛逃,那帮忙保管花神镯也合情合理。
就是有一点……
“这么笃定自己不会死,嗯?”
羽原雅之笑了。
这就是他喜欢的无惨啊,即使数次身处最绝望的时刻,也从不曾被彻底打垮,永远骄傲自负,永远不肯妥协,绞尽脑汁也会去蹚出那可能存在的出路。
他不将花神镯交给人类,却偏偏给了同样是鬼的珠世,便是再有力不过的证明了这点。
毕竟,无惨身为鬼王,只要他死去,他制造出来的所有鬼都会跟着消亡。
哦,说起来,这个设定还不是无惨和他说的,而是从那些高中生客人的交谈里听来的。
——好像还有这件事忘记告诉对方来着。
“我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
羽原雅之揽住他的腰身,笑吟吟又开口。
换来对方即使在精疲力尽下,也要努力转过脸来的一记瞪视。
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
“明天,咖啡馆会开门营业……我希望,你见到那些客人时,不要太激动。”
后日谈(三):竟然请鬼王来当咖啡馆看板郎?
羽原雅之的提醒,听在鬼舞辻无惨的耳中,就是在要求他明日记得在他人面前守规矩。
最早甚至能追溯到曾经还是产屋敷月彦的他,在被带到贵族举办的宴会前,被告诫“要遵循礼数规矩,禁止做出格的事”。
后来成了鬼,还要在宴会上吞入完全被身体排斥的人类食物。
再后来,为了伪装成人类的身份,又被强行要求穿上女子装束,以“月姬”的名字示人。
其实还有更细节的规矩,鬼舞辻无惨懒得逐一列举。
总而言之,这家伙口中的“规矩”真是多得烦人,且每一条都根本是在故意跟他对着干。
鬼舞辻无惨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