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烧,魂魄里的油水又得少两分。”
他把手指收回来,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擦了擦,然后换了一个姿势。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绕到她身后,在她背后盘腿坐下。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她的脊骨贴在他的胸口,瘦削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硌在他胸前,像一把锯齿。
他从背后伸出手,左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横过她的锁骨,把她整个人箍在自己怀里,像一条蛇缠住了一只麻雀。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能感觉到他身体那种异常的冰凉,凉得她后背的皮肤都在收缩。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重新探进她两腿之间。这次他从背后进入,手指的角度和刚才完全不一样,更深、更直接、更不容躲闪。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他的锁骨上。他的左手立刻收紧,卡住她的脖颈——不是掐,是卡,虎口顶在她的喉结下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耳后,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但那股气息是凉的,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热度。
“别乱动。”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去,低得像从地缝里渗上来的冷风,“我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