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丢弃的累赘。
这种付出了全部、却只换来一场精心设计的背叛的绝望,在漫长的岁月里,已经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
那不是简单的爱或者恨了,那是长在他灵魂深处的恶性肿瘤,除非把命交出去,否则根本割不掉。
更有甚至,他产生了一种极度偏执的身体洁癖。
顾言津根本不想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
在那些推杯换盏的酒局后,哪怕有再漂亮、再尤物的女人暗示或者触碰他,只要那股香水味不是记忆中熟悉的那款,他的生理反应就只有厌恶和排斥。
只要不是她,他就连碰都不想碰任何人;
只要不是她,他觉得做这种事都是对自己的亵渎。
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的占有欲,全都被死死地锁在了那个夏天。
他像个守着空城、给自己贞洁守寡的疯子……
酒精和药物都麻痹不了他的神经,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
好想她。想把她抓回来,撕碎她,然后再死在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