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起来,两步跨过去,弯下腰,将她整个人再次了抱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许漾本能地抓紧他的衣服,下一秒,她已经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床沿边。
顾言津顺手拉过那套旧睡衣放在她腿上,顺势在她面前蹲下身来。他抬起手,作势要去解她墨绿色西装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别,我自己来。”
顾言津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
他没再步步紧逼,只是好脾气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行,听你的。”
他应了一句,直起身子便利落地转过身大步往外走,顺手贴心地把卧室的房门给带上了。
许漾如释重负般地吐出一口气。
房间里空调的暖风吹得很足,香薰的雪松白茶味在空气中洇散开来。
许漾抓紧时间解开西装裙的拉链,她直接把那些累赘统统剥掉,换上了那套最舒服的睡衣,将纽扣扣好。
她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严严实实地把自己盖好,只露出一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还没等她完全闭上眼,卧室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顾言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干净的玻璃杯,里面盛着的温水。
他走过来,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随后,顾言津的视线往旁边一扫,落在了床尾上放着的那件内衣上——那是她刚刚换衣服时顺手搁在那儿的。
他没有出声调侃,拎起那件薄薄的布料,他神色自若地随手挂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将许漾小腿给捞了出来。
她本能地想要把腿抽回来。然而顾言津察觉到她的抗拒,掌心微微使力。
许漾挣扎了两下没拧过他,索性认命般地放松了身体,任由他那么抓着。
她躺在枕头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见顾言津上药的动作,视线里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药膏凉丝丝的,极大缓解了后跟那阵火烧火燎的刺痛。
上完药,顾言津撕了两瓣无菌创可贴,妥帖地覆在她磨破皮的伤口上,指腹轻轻抚平边缘。
“好了。”
男人低声说了句,这才松开手,把她的一双小腿重新放回了温暖的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顾言津转过身面对着许漾。
他将手里的东西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屋子里的地暖和空调已经彻底热了起来,雪松白茶的香气浓郁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许漾缩在被子里,一双眼睛在昏暗中静静地看着他。
鞋剥了,妆卸了,衣服换了,连药也上好了……事情都做完了,他现在总该走了吧?
可顾言津并没有动。
他半隐在暖黄的灯光阴影里,低头凝视着她那张陷在柔软枕头里的脸。
大概是被窝的暖和让她放松了下来,她此时的眼神没有了在走廊时的尖锐,反而带着一丝软绵绵的雾气。
顾言津就这么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较远的床褥上,将彼此的视线拉到了同一个水平线上。
他瞧着她眼里那抹因为尴尬而微微闪躲的防备,叹了口气,用一种带着点熟稔调侃的嗓音,打破了这份凝滞:
“以前累的话,你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一进门就非要缠着我抱上好半天……”
说到这里,顾言津的声音顿了顿,他又微微敞开了一点怀抱,用半开玩笑的语调低声诱哄着:
“今天跟我生疏成这样?……现在不嫌弃的话,还要不要抱一下,嗯?”
许漾看着近在咫尺的顾言津,看着他那双盛满了纵容和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