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最原始的本能哼哼唧唧地求饶:
“别、别这样顶了……要坏了……呜……好爽……不戴套……太深了……啊!”
顾言津被她哭得浑身燥热,他咬了咬牙,在紧致中强行退了出来,扯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还没等许漾松一口气,顾言津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逼得她趴在枕头里,撅起承欢的圆臀。
顾言津倾身跨坐上去,那大长腿结结实实地压制在她的身侧,随后对准那处正自顾自翕张、往外吐着泥泞红肿的小口,直挺挺地再度一没到底!
“啊哈——!”
后入的姿势让肉体进得比刚才还要深,硕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狠狠碾在最深处的宫颈上,直把许漾撞得往前猛地一窜。
“慢点……顾言津……呜呜求你……”
许漾被这折腾得连连战栗,她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一只手艰难地往后探去,啪嗒啪嗒地拍打着男人结实紧绷的大腿,试图推开他,让他停下来缓一缓。
可大腿上那点微弱的力道,对顾言津来说,根本就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
他掐紧了她的臀往上一提,腰肢摆动迅速。
“乖姐姐……再叫大声点。告诉老公……里面是不是被操满了?还去不去买药了?嗯?”
许漾眼前阵阵放白,整个人被他折腾得彻底爽飞了,随着他的动作,在一阵极具毁灭性的痉挛中再度高潮了。那内里的嫩肉疯了似地死死缩紧,绞得男人头皮发麻。
极端的快感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让她崩溃地哭喊出声:
“满了……呜呜……都被老公灌满了……不要买药了……呜……要和老公结婚,给老公生宝宝……啊哈!全射给我……”
这一声软绵绵、带着全然依恋的“老公”,外加那句要结婚、生宝宝的承诺,让顾言津的肉棒当即剧烈跳动,一股脑地全激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晚上,许漾被他这样毫无阻隔地射了一次又一次。而顾言津,也彻底被这个狡猾的女人折腾得没了脾气。
每次顾言津发狠把她干到受不了后、哭着喊老公答应结婚生宝宝之后,只要顾言津心疼她,动作一停下来,或者稍微慢下来想让她喘口气,许漾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就又晃晃悠悠地勾了上来。
“哈啊……顾言津……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她瘫在床单上,明明内里还因为刚刚的高潮在微微抽搐、吐着浓精,却偏要转过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挑衅地睨着他,软绵绵地反悔:
“刚刚的话……唔,不算数……谁要跟你领证……我明天就去避孕……唔!”
“许漾!”
顾言津刚松下来的那口气瞬间被她气得烟消云散,额角青筋突突狂跳,简直要被她气炸了。
这个女人,一到安全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
“行,你真行。”
顾言津咬牙切齿地冷笑,看着这个满嘴谎话的坏女人。
他甚至连气都来不及喘匀,那根在浓精浸润下依旧硬得发烫的凶器,借着那股滑腻的劲儿,再度恶狠狠地一捅到底!
“反悔?行啊,那今晚谁也别想睡了。”
“啊哈——!太、太深了……顾言津!呜呜……”
他重新按住她,再度凶狠地捣弄起来。他非要把这个反悔了无数次的女人彻底干到再也说不出挑衅的话来。
顾言津这晚彻底被气疯了,也彻底被爽疯了。
长久以来的禁欲,在这一晚、在这个狡猾女人的挑衅下,化成了最不计后果的疯狂。
他掐着她酸软的细腰,顶弄的角度一下比一下刁钻,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碾过最深处那块快要熟透的软肉,把许漾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剧烈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