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很多次了。”
陈今怡察觉到他还想继续,有点委屈地阻止。
“可是我还没射。”时承宇亲亲她的鼻尖,撒娇似的说:“很快的,很快就好。”
他说着,那根粗壮的性器猛地戳进最深处,撞得陈今怡无法言语,被难以言喻的快感夺去理智。
就在陈今怡以为他会做到天亮的时候,时承宇突然加快了速度,连续几十下深操,咬着她的唇射在了套里。
鸡巴仍埋在穴里,陈今怡整个人缩在他怀中,声音带着点困意:“你骗我,明明就很久,根本不快。”
时承宇拨开她鬓边汗湿的发,低头去看她左侧的耳朵。耳垂上干干净净,陈今怡只有一个耳洞。
时承宇揉了下她的耳垂,忽然笑了下。
是自嘲的笑。
明明想好要在操她时发问寻求答案,却到了这会才想起去看她的耳朵。
先前感到的那份愉悦并不是源自好奇心被满足,而是在陈今怡环住他的瞬间,他在那一刻恍惚觉得他们是对真正的恋人。
真可怜,明明只是被抱了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