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话,就咬着我,别哭出声。王府的规矩,还有很多,今晚……我们慢慢学。”
苏绵绵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那宽厚肩膀带来的坚实感,心跳如雷。她知道,这漫长而压抑的王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她与这个冷面阎王之间的羁绊,也在这充满痛楚与管教的夜晚,种下了依赖的种子。
锦被柔软,带着檀香的味道。慕容辰将苏绵绵轻轻放下,动作虽比刚才粗鲁时温柔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掌控感。
苏绵绵趴在枕头上,长发散乱地铺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刚才那顿惩戒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甚至不敢去触碰那火辣辣的臀部,只能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啜泣。
慕容辰坐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委屈至极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原本冷硬的心房,竟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他不是虐待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顿责打对一个不受宠的侯府千金来说有多重。但他更清楚,这王府之内,权谋倾轧,步步惊心,若不先在她身上立规矩,待她日后在朝堂上露出怯懦的一面,那等待她的,便不是戒尺,而是豺狼虎豹的蚕食。
他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玉瓷瓶。
“别动。”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苏绵绵本能地身子一缩。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随后,一股清凉温润的药膏,缓缓涂抹在她红肿不堪的地方。
“嘶……”
那药膏极好,触肤即化,刚才那钻心的火辣感,在药力的渗入下渐渐转为一种清凉的舒适。苏绵绵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吟,身体因为那药膏的渗入而微微颤栗。
慕容辰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生得极好看,唯有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带着微微沙磨感的指尖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他抹得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记住了,这是活血化瘀的圣药。”慕容辰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严厉,反而透着一股沉静,“以后若是再敢惹我生气,或者在外人面前露出那副窝囊相,这药膏,你怕是要日日都用上了。”
苏绵绵听着他这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话,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垂下的视线。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眸子里,此刻竟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邃与疼惜。
她突然明白,他并不是真的厌恶她。相反,这份惩罚,是他用最笨拙也最强势的方式,将她圈进他的羽翼之下。
“夫君……”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在这一刻,竟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被管教带来的安全感。
慕容辰看着她,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哭什么。”他淡淡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宠溺的无奈,“打你是因为你笨。我慕容辰的王妃,可以不聪明,但绝不能软弱。往后的日子还长,若是因为你的怯懦而被人算计,到时候,别怪我比今日更狠。”
他俯下身,在那沾满泪痕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那一吻,极轻,极柔,却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印在了苏绵绵的心里。
“今日便到此为止。”慕容辰直起身,将药瓶放在床头,语气重新恢复了作为王爷的威仪,却也夹杂了一丝让人脸红的意味,“今晚,睡在内侧。还有,别再让我看到你怕我。在这个王府,我是你唯一的天。”
说完,他褪下外袍,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躺了下来。
苏绵绵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那股疼痛依然存在,但在那一抹凉意的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