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卖个酒而已至于吃醋打到肿



    有了技术,第二步便是商业运作。

    苏绵绵很清楚,酒香也怕巷子深。在这京城里,各大百年老字号的酒楼,背后有着各大世家门阀撑腰的曲水流觞之所多如牛毛。她一个顶着冲喜王妃名头的弱女子,若是按照寻常的开店法子,不出三天就会被那些饿狼般的同行生吞活剥,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她直接把互联网营销的那一套饥饿营销,阶层划分与体验式消费,生生移植到了这锦酿坊中。

    她用手里仅存的嫁妆,在京城最繁华却也最鱼龙混杂的西市,盘下了这间黑漆招牌的店面。开张的第一天,她既没有放鞭炮,也没有请舞狮,而是让人在店门口支起了一个巨大的青铜鼎。

    鼎内没有煮肉,而是放了三坛刚刚蒸馏出来的,纯度极高的烧刀子。鼎下炭火微烘,那酒液在温热的刺激下,将那股大梁人从未闻到过的,浓烈到近乎具有攻击性的高度烈酒香气,顺着西市的长街,化作了一阵狂暴的风,霸道地钻进了每一个过路酒客的鼻腔里。

    “免费试喝,每人仅限一钱,多喝一口,千金不卖。”

    这便是苏绵绵打出来的第一个现代招牌。古人好面子,更喜奇物。一时间,锦酿坊门口排起的长队,生生将整条西市大街围得水泄不通。那些自诩酒豪的西北汉子驻京武官,起初还对这一钱的小杯嗤之以鼻,可当那一小口烧刀子入喉,百官们纷纷面色爆红,被那从未体验过的辛辣和后劲冲得当场连连咳嗽,随即便是惊天动地的叫好声。

    除了寻常百姓的体验式消费,苏绵绵更深谙奢侈品的品牌包装学。

    她将高度酒分为三六九等。

    卖给寻常百姓,江湖刀客的,是用最粗粝的黑陶罐装的烧刀子,价格亲民,却分量十足,专门满足那些底层汉子对于烈和解乏的原始需求。

    而对于那些世家门阀,文人墨客,苏绵绵则亲自去景德镇驻京的窑口,订制了一批极其精致,带有磨砂质感和镂空雕花的青瓷小瓶。酒液在里面经过了二次过滤,变得绵柔而细腻,取名烈秋浓。

    每一瓶烈秋浓的包装盒里,都附赠了一方由苏绵绵亲自书写下的充满了悲秋伤春韵味的古诗词笺。她甚至在大梁搞起了会员制和限量预售。

    “每日仅售五十瓶,多一瓶也无。若想求酒,需得提前三日登记下帖,由掌柜亲自核验身份。”

    这种在现代被玩烂了的饥饿营销,在古代的大型社交圈里简直是一场降维的灾难。世家公子们成群结队地来到锦酿坊,不为了喝酒,单单为了能在大宴宾客时,从怀里掏出一瓶盖有锦酿坊特殊漆印的青瓷小瓶,以此来彰显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与人脉。

    短短两个月,锦酿坊的流水分量,已经到了连定安侯府听了都眼红得彻夜难眠的地步。而苏绵绵,也成功从那个在偏院里的冲喜新娘,变成了这西市大街上人人尊称一声苏掌柜的商界奇女子。

    “王妃。不,苏掌柜,”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从柜台前传来,“这秋酿的酒劲,当真如传闻般醇厚?”

    说话的是城南绸缎庄的王老板。此人年约四十,因常年与达官显贵打交道,身上总带着一股圆滑且油腻的气息。他今日显然是带了几分醉意,那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毫不掩饰地在那白皙细腻的脖颈上扫来扫去,言语间带着明显的调情意味。

    苏绵绵心中厌恶,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掌柜的体面。她轻轻拨了一下算盘,将那酒单向前推了推,语气客气而疏离:“王老板,锦酿的酒好,在于酿造工艺。您若想尝鲜,大可买几坛回去细品,至于酒劲如何,每个人体质不同,感受自然也就不同了。”

    王老板见她顾左右而言他,反而笑得更欢,他竟直接伸出手,似乎想越过柜台去抓苏绵绵的手,嘴里更是含糊不清:“苏掌柜这双手


    【1】【2】【3】【4】【5】【6】【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