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案上,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颤抖。
他打得极有分寸,没有伤及筋骨,却让那种刺痛瞬间传遍全身。这是一种小惩,为的是让她记住那种如履薄冰的恐惧。
“啪!”
没有丝毫预兆。
苏绵绵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被慕容辰的手掌死死按在案头上,动弹不得。
“啪!啪!”
紧接着是两下连击,力道均匀而沉重。慕容辰站在一侧,目光冷峻地审视着她每一寸肌肉的颤抖。他并不急于求成,每一尺之间都留有极短的空隙,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余韵在体内蔓延开来。
“苏绵绵,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他一边问,一边又是一尺落下,“你仗着那点小聪明,在那场险局里孤注一掷。”
“啪!”
这一尺落在最敏感的边缘,那种酸胀感让苏绵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此时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的借口。那种被绝对掌控被随意揉捏的羞耻感,让她的眼眶在瞬间变得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在案几上滴出一小片湿润。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后,那种冷锐的审视,剥离了她的自尊,只留下了一个跪在案前领受惩戒的附属品。
“说话。”慕容辰的手停在半空。
苏绵绵颤抖着,身体由于阵痛而起伏,声音破碎不堪:“我知道……我太狂了……”
“不仅是狂,是愚蠢。”慕容辰的声音沉了下去,手中的戒尺又一次落下
“啪!啪!啪!”
连着三下,一次比一次沉。苏绵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种极致的火烧感填满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仿佛皮肉已经不是自己的,而是完全隶属于这个男人的意志。
她那原本紧咬的唇瓣早已渗出血珠,那种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竟与那阵痛楚融合,变成了一种让人绝望的苦涩。
她感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这个男人那种近乎将她揉碎拆解再重塑的恐惧。
“啪!”
这一尺,抽得极重。苏绵绵瘫软在案几上,两只手胡乱地抓着桌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那种羞耻感跨越了身体的防线,让她的败退中,认清了自己对他那种绝对服从的本质。
慕容辰走到她身侧,看着她那早已绯红渗着细汗的屁股,心底的怒火在这一刻熄灭,化作了一股让他难以名状的烦躁与心疼。
他放下戒尺,粗鲁地将她从案几上拉起来,直接抱在怀中。
苏绵绵已经完全没了气力,只能像一只被打折了骨头的小兽,无力地蜷缩在他宽阔的胸前。她听着他胸腔内那一阵阵稳健而沉重的心跳,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那是崩溃后残留的余波。
“疼吗?”他问,目光中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苏绵绵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拼命地想要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
“嗯。”她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掩埋的委屈。
“疼就对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嘶哑,“就是要让你记得,下次再敢背着我去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我绝不会像今天这么轻饶你。”
他将她死死锁在怀里,在这幽暗的烛火下,那份严厉的惩罚,最终化作了万千揉碎在骨血里的疼爱。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行扭转她的行事作风,让她在这残酷的世道中,哪怕行差踏错,也永远有他这个后盾。
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药膏,在那片依旧泛着红肿的皮肉上细细地涂抹。他动作极其轻柔,与方才行家法时的狠辣判若两人。苏绵绵趴在榻上,那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