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不属于这里的人要回家了

的成人礼,也是他将她占有,强行留下的锚点。

    书房外,雷雨愈发激烈,仿佛要将这王府与外界隔绝。而在书房内,两人的灵魂捆绑而眠。

    晨光初熹,密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在微弱的冷风中袅袅升起。

    苏绵绵伏在榻上,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那场近乎疯狂的管教,如同一场暴风雨席卷了她的全身,留下了大片火辣辣的红肿与触目惊心的淤青。那痛感并非消散,而是沉淀在每一寸皮肤之下,变成了一种时刻提醒她存活的沉重注脚。

    慕容辰坐在一旁,那张向来冷峻,惯于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面庞,此刻竟显得有些憔悴。他的手掌还残留着方才在那片肌肤上施加暴力的余温,那是他亲手留下的印记。可当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痛楚而微微蜷缩的女人时,心中那种毁灭欲的毒素,却在一瞬间冷却,凝固。

    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不是错在不该打她,而是错在他竟然以为,通过摧毁她的意志,通过给予她肉体的极刑,就能锁住一个随时可能消散的灵魂。

    他是慕容辰,他可以杀尽天下人,他可以踏平这大梁的江山,他可以站在权力的巅峰俯瞰苍生。可在那块碎裂的古玉映出的幽蓝光芒中,在那一瞬间仿佛要将她从这个世界抹去的引力面前,他明白,他所追求的至尊皇位,他所筹谋的滔天权势,在这一刻竟然显得如此苍白。

    慕容辰缓缓起身,动作轻得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看着苏绵绵,眼神里那种如同猎鹰般死死锁定猎物的狠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深沉。

    他曾经想过要把她关进暗室,不让她看书,不让她管账,不让她接触任何外界的人,只让她做他一个人的囚徒。只要把她关起来,她是不是就不会飞走?只要他把她养在金丝笼里,她是不是就只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枯萎,但也只能在他的怀里存活?

    可这一刻,看着她即便在昏睡中依然紧锁的眉头,那种尊重的情愫,如同一阵迟来的春雨,狠狠地击碎了他心底最后那座暴君的堡垒。

    她不是一个臣下,不是一个玩物,更不是一个属于他的物品。

    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是一个有着她自己的过去,自己的灵魂,自己的归宿的异乡人。而他,慕容辰,这大梁最狂妄的男人,竟然妄图去占有一个连存在都岌岌可危的灵魂。

    “绵绵。”他低喃,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挲。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半空中悬停了。他怕那一碰,又会让她感到恐惧;他怕那抹被他亲手激起的防备,会让他再次沦为那个只会用暴力去解决问题的野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种几近疯狂的占有欲强行压回心底的最深处。他必须克制,必须成熟。如果这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他难道要让她在恐惧和伤痛中离开吗?如果命运注定要让她回归那块玉所指向的虚空,那他唯一能做的,不是囚禁,而是成全。

    “即便你是要走……”他在黑暗中对着她那苍白的侧颜低语,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尊严的卑微,“我也要让你,做这大梁王朝最尊贵的女人,让你无论在哪,都记得这里有一个人,愿意为你与天命赌上一场。”

    苏绵绵在沉痛与疲惫中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当看到慕容辰那张写满了复杂情绪的面庞时,她本能地缩了一下,那种对于惩罚的肌肉记忆让她变得警惕。

    慕容辰看到了这一幕,那原本紧绷的身躯如遭雷击。他意识到自己的暴行,已经在他与她之间筑起了一道恐惧的高墙。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在榻边,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去触碰那些伤处,而是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声音温柔得几乎陌生。

    “还疼吗?”他问,没有了威慑,只剩下一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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