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拄着拐杖站在病床前,看着他满身绷带,沉默许久,才苍凉地说:“命要是非得丢,不如丢得值一点。”
身体痊愈后,他被送到了离家最远的清莱县,穿上了消防员的制服。
岳鹰是外公派来的“眼线”。他们自幼相识,但在父母婚变后,再没机会见过。
这些年,火场里的浓烟呛醒了他一些东西,时间也磨平了些许棱角。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了。
可命运偏偏又把她推到了面前。
岳鹰怔住,随即苦笑摇头:“她就那么好?”
她当然好。
白宗言在心底回答。
自从父亲出轨、家庭分崩离析,再没人真正管过他。外人都羡慕他家是首富,有花不完的钱。但他那时就像个没人要的孩子,直到被林琅捡回去。
他生命里仅有的暖意与光亮,全是她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