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天摇头,不是厕所,是打火机。
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杵上他后背,郁明天回头,才发现是黑帽子黑衣服的沈奉今。他眉眼低垂,眸子紧盯郁明天的脸,手上捏了个绿色打火机,插兜站着。
周遭嘈杂,郁明天呆愣愣地挡道,沈奉今拉了他一把,站定后俶尔松手。在厨房和厕所间的夹道里,郁明天靠墙站着,听到眼前人问道:会用吗?
郁明天点点头,又摇头。其实轮不到他点火,陈大虎他们指定包揽了点蜡烛,但他还是说:不会的。
沈奉今抽出兜里的手,他一手握住打火机,一手护在一旁,隔开透风的窗口。照顾葛庭他们,陈大虎选的馆子不多高档,老旧的地板油腻腻的糊上一层黑乎乎的污泥,排风扇不知多久没清洗过,呜啊呜啊响着转着。即便如此,这块秘密的小地方还是热的,郁明天学不会呼吸,蝴蝶扇动翅膀,他的呼吸会惊动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