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今看向夜空的眼神是平静的,却又仿佛带着神往和窥探,这让他浑身像镀上一层月光的朦胧似的,变得令郁明天疏离而陌生。
他翻个身,面朝沈奉今。他看天,他看他。月悄悄,云雾浓,泻下薄如蝉翼的冷色的纱,包裹住蝉鸣犬吠。
蝉鸣三声,院门大开,沈奉今推车出来,关灯。
好。郁明天蹦出来,他拉了院门灯,娴熟地关门上锁,手电筒交到他手里,郁明天在地上乱晃着照,我听着草丛里有蝈蝈,怎么照不到?
藏起来了。
上了大路手电筒收起来,郁明天圈住沈奉今的腰,这已经是他最熟练的动作了。晚上凉,他和沈奉今都加了一件衬衫,当然,郁明天是蹭了人家一件。
风吹起来,沈奉今的衣摆朝后飞,又被郁明天按住,他和沈奉今的皮肤只隔了一层短袖的布料,由此手下的触感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