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杯子一饮而尽,被辣得直吐舌头。
还唱吗?郁明天打个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瞿俊一眼,不唱我换歌了。
换呗,你要唱什么?瞿俊把话筒给他,随后用一个小时来谴责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说话,把话筒递给一台悲伤情歌自动播放机。
郁明天唱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他刚才两杯啤酒缠果酒下肚,这会儿劲头上来,便紧闭双眼不看歌词,想到哪句唱哪句。乐队出身,郁明天不可能说唱的多难听,但是一首歌来来回回反复唱一个小时,还是错词版,夹杂上郁明天的散装英语,其中滋味只有在场的知道。
去吧。瞿俊捂住耳朵,横刀夺爱还是一刀毙命?
毙谁的命?
随便啊!瞿俊大吼,我的或者郁明天的!他失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