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道道血痕,郁明天奔跑着,张开双臂,迎风去接住三楼露台坠下的人。
只可惜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郁明天看到刘泽的头发乱七八糟,像是被人拿剪刀咔嚓咔嚓胡乱剪过一样。刘泽没再遮住脸,他消瘦许多,下巴尖削,双目无神。
明天。他听到刘泽说,可刘泽只说,明天。
刘泽!郁明天朝他跑去,他不知疲倦地跑,跑到精疲力竭,跑到大梦初醒。
梦醒时陷入无助的虚空,郁明天侧过头,看到病床边打瞌睡的闵晨。
咳咳咳郁明天想张口,但喉咙干涩,嘴唇也因缺水而干裂,他忍不住干咳两声,惊醒了闵晨。
闵晨先一怔,后赶忙按铃喊护士。病房门被推开,陈凤莲抱着饭桶飞奔进来,明天?!明天你醒了?现在怎么样了?
郁明天摇摇头,结果闵晨递给他的水一口气喝了一杯,他左手还插着留置针,硌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