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出去。郁明天伸懒腰,他打开冰箱门,掏出一瓶酸奶,拧开盖子尝一口,什么时候买的?有没有过期。
新买的。
有点酸,下次买果粒的吧。卧室还在咪咪汪汪乱打架,郁明天把酸奶放在灶台上,急忙忙往那边跑。
没盖盖子的酸奶飘出一点味道,沈奉今沉默剥蒜,他力气太大,蒜损失惨重。
半颗蒜够用,肉馅打好,灶上水也开了,沈奉今站起身,他本可以直接开始动手准备晚餐,但沈奉今还是蹲下。
他蹲在垃圾桶前,喝完郁明天嫌酸的半瓶酸奶。
嘴角沾上一抹白色的奶渍,沈奉今用指腹抹去。
好甜
空瓶子扔进垃圾桶,沈奉今不再看它。
猫在卫生间,狗在阳台,两动物各打五十大板。
明天周六,你几点有空?郁明天喝一口丸子汤,再放点香菜吧,还有米醋吗?我不要陈醋。
他一连抛出三个问题,全无老情人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扭捏架势,愈发蹬鼻子上脸。
负责提供高挺鼻梁和如玉俊脸的沈奉今淡淡回答:嗯。
不知道他回答的哪个问题,郁明天捏一点虾米问,大运能吃虾米吗?
不能。沈奉今掰好紫菜,醋放在郁明天面前,明天上午有学生,下午吧。
学生来家里上吗?郁明天看到过书房有初高中资料书。
嗯。
那我明天不出来。郁明天保证自己会乖乖的,不打扰沈奉今赚钱。
沈奉今把碗里的荷包蛋捞给他,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不是我想问你俩什么时候和好的?我漏写了吗这对老夫老夫我请问?
沈奉今:打出去!
郁明天:what?
讲和
家里有酒精吗?吃过晚饭,郁明天蹲下来在柜子里扒拉,史迪仔睡衣后耷拉下来俩耳朵,随他的动作晃悠,红霉素也行。
怎么了?沈奉今问,他把阳台和餐厅窗户打开,通风透气。
我的耳朵有点肿。郁明天回头,发现沈奉今就站在他身后开窗,胳膊撑在他脑袋上。
郁明天歪头,你看,左边是不是肿了?
窗户开到最大,沈奉今垂眸,嗯。
两人交流不多,大多数时候是郁明天主动找话茬。
沈奉今将狗主子和猫主子的饭盆刷好晾在风口,转身进了书房。
郁明天撇撇嘴,他嫌客厅太冷,抱着电脑回卧室。
卧室窗帘紧闭,郁明天没开灯,黑着躺在床上,电脑亮屏,放一些风格迥异的歌。
郁明天还不困,他在用有限的脑子思考一点人生级别的问题。
俞不闻白天听说这是沈奉今家,先是惊吓,后又问他是不是和好了。
郁明天摇头赶人,他坚决否认。但等沈奉今回家,郁明天又按捺不住血液里涌动的,已经深深刻进基因的亲近。
他想和沈奉今说很多话,也想拉他一起做很多事情。就连去南湖,郁明天的第一选择,也是沈奉今。
可沈奉今那样冷淡,好像当年的错全在自己身上一样。
错在谁呢?郁明天不知道。
像一株小春芽一般,旺盛生长的乐队和郁明天懵懂的初恋一起葬送在99年的冬天,同上个世纪一起埋没在时间的洪流中。
爸爸妈妈说他收了钱,那他小姨的病有没有治好?
郁明天不怪沈奉今作出的决定,人命关天,即使是郁明天,当时也会拿走那笔钱。
又听说宣城拆迁,郁明天翻个身,他在黑夜里辗转反侧,眼睛睁得溜圆。他想,这两套房子,可能就是沈奉今用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