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淋着
郁明天嫌他烦,半张雪白的俏脸潜进水里,不时吐两个泡泡出来。
少爷,伞是谁给您的?虎少爷吗?小文把澡巾叠好放在架子上。
不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郁明天从水里出来,取了澡豆仔细洗拭长发,你吩咐小厨房明日做点红豆甜糕,我要带到学堂去。
是。小文应下。
室内沉寂半晌,等郁明天披上外袍,湿发出来坐在床上时,才边擦头发边说:再去账房支些银钱。
小文一并答应,做完活计退下。
长发还未干透,床头烛火未歇,郁明天横卧在榻上,发丝垂到脚踏边,他倒着看卧房的陈设,看红烛摇曳间迸射的星火。
少爷身娇肉贵,出去疯跑一天受了凉,第二日醒来便要红豆糕,要去学堂,被仆妇们按下,哄着喝药又塞回被窝。
等真揣上甜糕银钱坐到学堂里时已经是小半月后了,他病的这些天消瘦不少,可能是心里惦记着事儿的缘故。
逢了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清早凉,郁明天早早穿上加了毛领的外袍,等进了学堂才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