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的被面上冰凉,他压住沈奉今的小腿,抱着被子闭上眼睛。
一夜无话,只有雪压青松的窸窣声响。
第二日一早醒来时沈奉今已经走了,听小文说早膳也没用,像是有要紧的急事。
郁明天点着头,就着热粥吃了一屉包子。他饭刚收尾,表哥闵行风一样闯进来,走不走!走不走!
走?往哪去?瞧这连天的雪郁明天不想理他。
去锦城,瞧牡丹去!
你发什么瘟?郁明天漱口的茶差点喷出来,腊月天去瞧牡丹,怎么不说瞧王母娘娘去!
真有!闵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书信,上头是远在锦城的好友给他讲的趣闻轶事,锦城一农户家中有冬日盛开的牡丹,四季不败,引得众人围观。那粉牡丹可是少见的花开并蒂呢!
人家说你就信么?郁明天撇嘴。
闵行倒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下,环视一圈问:你那小公子呢?
什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