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没听到,也没回过去,你看看吧。
嗯。郁明天叼着吸管,小文在他身旁搬了个马扎贴墙根坐下,从军大衣兜里掏出俩丑橘来剥。
暖呼呼大衣盖在郁明天膝盖上,他慢吞吞喝水吃橘子,在电话嘟嘟五六声后才听到对面混在麻将声里的一声喂。
喂,妈妈。郁明天声音闷闷的,他上台时穿的西装熨帖合身,但分外单薄。露天的场馆四处透风,他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劲儿。
宝宝啊,我们都看到你节目了呀,唱的很不错呢!老妈的声音听起来得意洋洋,快给我摸一张!二筒?撒掉撒掉!怎么不上牌呀!
分场冷不冷呀?我早说不要去啦,过年也不能回家的。老妈又上了桌,摸牌打牌的声音渐大,那头似乎有人问了什么,她笑着回答:不办酒啦,小年轻嘛想趁婚假出去转一圈呢。
郁明天半天插不上话,橘子吃完了就玩橘子皮,可怜橘皮被翻来覆去蹂躏于掌心,等了会才听见那边问:怎么回去呀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