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学着做,叉腿塌腰。
起伏,吸气,慢慢抬高。
疼!郁明天嚷了一声,忽然放下腿,但降落的小腿落在沈奉今臂弯里,不能再动分毫。
不疼的。沈奉今亲吻他,再坚持一下。
不行,换一个姿势。郁明天打开手机,又找到一个瑜伽教学,这回是产前大保健操。他在腰下垫了枕头,正面对着沈奉今。
沈奉今出身贫寒,自小帮爸妈干农活。郁明天觉得他没白干,也不忘本,空有一身犁地的本领无处施展,如今拿着他开涮。
郁明天的呼吸短促而迅疾,随着动作起伏变化,脑子还在持续溜号,一会儿咖啡一会儿大保健,现在在假设万一沈奉今真是老黄牛可怎么办。
像他计划的那样,在某一点酸痒反麻之后,潮汐退去,郁明天平复呼吸,等着店员完成最后一道制作工序撒上白色的咸奶酪,像红梅覆雪。
但今天的店员显然不想干了,明明要洒在表面的奶酪进了最里面,搞得郁明天好大不乐意,发誓要给一个差评。
沈奉今话总是很少,无论在什么场合。但吻很多,密密麻麻,亲在能捉到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