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仓库,食码头的大锅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怎么安置这批人,还要看她们自己如何打算。
安仔得了吩咐,又折返码头,他站在仓库中央,清了清嗓开口:“各位,我明人不讲暗话,我们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的,之所以出手救你们,只是看不惯合安堂逼良为/娼,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选。”
闻言,女仔们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安仔。
安仔竖起一根手指,“这第一条路,送你们去教会避难,那里有鬼佬罩着,老a不敢乱来,但日子清苦,得听神父嬷嬷念经。”
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条路,留下做工,我们能保你们安全,给工钱,绝不强迫你们做任何不愿意的事,谁敢逼你们,我安仔第一个不放过他。”
话音刚落,底下便炸开了锅,女仔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面露喜色,有的则满脸担忧,生怕这是另一个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