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平均数据来看,妖精的天赋比人类高出一截。这也是我和你为何能在灵棋上取得好成绩的关键原因之一。”
宿玉川不知是想到什么,笑起来:“但总会有特例。”
从桁也点头。
两人是边谈边走,走入了棋局专房室中。
房室外挂着一副白底黑字的对联,写着“纵乌鹭于天地”“何以不能忘忧”,横批“黑白论道”。
乌鹭、忘忧都是围棋的别称,黑白论道也暗指以黑白两棋讨论对弈之道。
宿玉川和从桁也走进去,迎面走出来一位棋手,是一位座主新收的徒弟,平常总是看宿玉川不服气,觉得宿玉川的名气大于实力。这两天他听说宿玉川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绿毛丫头,可开心了,脸上的笑容几乎就没有消退下去过,走路都带风的。
如今,却是一副阴沉寡欢又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见着宿玉川,一怔,一点没有了这几天的嘲讽之色。
宿玉川勾唇一笑:“有下到终局吗?还是中盘就认输了?”
这人愤然地明白了宿玉川的意思,他甚至都不问输没输,而是直接问怎么输的。
摆明了就是觉得他一定会输的意思。
欺负人。
但偏偏,他还就真的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