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呢,现在想想,下了的那几手,别的不说,是真的很爽啊,不服就是干!尤其是还下赢了从桁也,更爽了。”
被提及的从桁也站起身,身上全无刚才召唤出骨鱼的阴黯之气。
他扶了一下眼镜,“姜云,今天这盘棋,我下得很尽兴。”
姜允:“我也是,很开心。”
从桁也:“这就是我昨天和你说的,我的棋灵。”
“桁,是一种建筑结构,屋架或山墙上托住屋面的一种长条形结构。但它还有另一种现在少用的意思,是加注在囚犯脖子或脚上的一种刑具。我的本体,其实是和这层意思有关,在这些人死后,生前的怨气和腐尸,催化出了我这一株生于乱骨之上的植物。”
说完,他有几分紧张地等待着姜允的反应。
姜允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你是骨头上生出的死人草,宿玉川是竹子,所以你们这算是植物组的相性相和吗?”
从桁也正在想,他的本体特殊,为很多人忌讳,如果姜云对此产生厌恶的情绪,那也是正常的事——
从桁也一怔,随即听到了宿玉川发出轻笑声:“有趣的联想。桁也,你觉得我们有这种植物与植物之间的惺惺相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