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它似乎总是很饿,吃不饱,想要吃很多很多的灵气,但又好像不是想要吃真的灵气。总而言之,连饿都饿不明白。”
说到这里,计兰蘅肩膀上的兔子适时地发出一点动静,懵懵又略带一点暴躁地发出一声:“叽!”
姜允:……自己可能这辈子就是养傻兔子的命吧。
她继续说:“来太一道场,除了确实想要和世人称赞的最强棋手对弈过招,还有就是因为我这个古怪棋灵了。如果天下有什么人对棋灵了解颇深,可能解答我的疑惑,又不会置我于危险境地,那便只有原里场主了。”
而原里,确实给了姜允许多建议,还留她在道场中多停留一些日子,他再从长计议。
计兰蘅肩膀上的灵兔似乎是玩累了,顺着计兰蘅的肩膀,又跑到了另一边去,正好能看见站在一旁的邪眼,兔子歪头,像是有几分好奇。
计兰蘅:“师傅之前去挑战那三个道场,也是和来找原里场主有关?”
“你很敏锐,”姜允说,“我确实有一部分的目的,是想要在下棋的过程中旁敲侧击,进一步打探清楚原里场主的人品。可以说,在今天之前,我对于原里场主不会将我出卖给灵棋道盟这一点,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