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着他们的面,放一碗血,送到身染瘟疫的人手上,让这些人知道,我的血肉并不能治病。”
扶苏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白露的肩膀,神色激动地说道:
“夫人,这万万不可!
放血伤身,更何况,若是那些暴民根本不信,依旧纠缠不休,甚至趁机伤害你,那该如何是好?我绝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白露轻轻掰开扶苏的手,目光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夫君,我明白你的担忧,可我们如今已没有太多选择。若不主动澄清,这场闹剧只会愈演愈烈,不仅我有危险,整个太子府乃至大秦的局势都会更加动荡。”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再者,公子可派人在暗中观察,看哪些人是带头者,又有哪些人在里面起哄。”
扶苏眉头紧皱,内心矛盾万分。
他心中实难割舍妻子去涉险,但又深知白露所言句句在理。正如钓鱼需下饵,要解决此事,或许只能如此。
“夫人,你若执意如此,我便依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万事小心,若有任何危险,立刻退回来,剩下的交由我来处理。”
说罢,他转头对着门口候命的侍卫长低声吩咐:
“挑选二十名身手敏捷、擅长隐匿的暗卫,分散混入暴民之中,重点留意那些喊得最凶、煽动情绪最积极的人,一旦发现可疑迹象,立刻回报。”
侍卫长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