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懒得和你们吵,找人找人。”
这边擅自喊停,那边反倒更来劲了。
“喂倪稚京,刚才不是凶得很嘛?怎么你旁边女生才说一句就乖乖听话了?你是跟班丫鬟吧你,哟,人家戴什么发夹,你也戴一样的。”
“什么跟班丫鬟,我看就是一条被她主子牵着的狗,到处乱咬……”
话未说完,出言不逊的女生就被人狠狠搡了一下,倒退几步勾到桌角,狼狈摔倒。
前头骂得再凶也没什么。一旦动手,性质就不一样了。
可出手推人的安珏不但没有收回手,更是指着对方的鼻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女生没料到安珏突然的变脸,呆坐在地上,惊得连哭都忘了。
十班的同学此时占了理:“喂,你干什么?”
“四班的动手打人啦!”
这一句像触发什么关键词似的,四班同学挽起袖子:“谁打人了?你班女生站都站不稳,自己绊倒了怪谁?”
“嘴巴那么贱,推她一下算轻的!”
“干什么干什么?抓坏我班服我可不客气了!我找老师了我跟你讲。”
“多大人了还告诉老师,哭了是不是还要吃奶啊?”
因为台风带来的课业滞后,老师们都在开年级组会议。
就算告过去,他们也来不了。
大家各为本班,推推搡搡。混乱间,刚才摔倒的女生不甘心,忽然从雪柜里抄出一个沾满冷雾的玻璃瓶。
卓恺到底是篮球场上打控场的,一眼纵览全局:“我天,那谁?你干什么!”
对方也是不顾后果,直接就将玻璃瓶砸了出去。
有人叫起来,倪稚京大惊失色:“玉玉!”
安珏闪避不及,幸好手腕被人往后带了下,瓶子擦着脸颊而过,冰冷刺骨,瓶身砸碎在九班的地盘。
九班学生尖叫散开,凉气四溢。
这下可好,又一个班被拖进战局了。
安珏惊魂未定,转过头正要道谢,却被对方的眼神震到,仓惶把手抽了出来。
卓恺如蒙大赦,喊他:“阿野,刚去哪了?我找你半天——”
后半句没说完,是也被那眼神惊了一下。
袭野俯视动手摔瓶的女生,一句话都没说,威慑感却拉满了。
对面被他看得集体心里发毛。
安珏其实也怕。是怕袭野又像先前在南水关面对潘仰恩那样,她拉都拉不住。
再说现在当着同学的面,她也拉不了。
卓恺心惊之余,紧紧把袭野拽住了,小声劝:“算了,别跟她们动手,又是在学校。”
袭野皱眉不语。
无论怎样,他也不可能对女生动手。
可刚才安珏差点又在他眼前受伤,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就在这时,外围有人喊道:“别闹了,学生会长来了!”
明中学生闹归闹,还是很服叶亦恭的。他处事公正,并不偏私:“干什么拉扯成这样,一个个都想记过是不是?”
杨皓原赶紧说:“同学间一点不愉快,几句话就能说开的啦。”
叶亦恭不吃这套,手中文件往腋下一夹:“谁起的头?”
问是这么问,可他明摆着先看向十班那群人,几个女生都在往后躲。
都说兄妹连心,叶亦静瞬间冷脸:“哥,你什么意思啊?”
叶亦恭没理:“事情当面讲清楚才能解决,都想躲,那就一起去教务处解释好了。”
倪稚京在脑海里迅速复盘,最开始引燃争端的,好像就是自己那句“路见不平”。
若她主动认错,虽然很丢老倪的脸,但后果想必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