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可我看小丫头没什么影响,个头挺高。”
“所以是不是早产,不好讲的。当初小施说要赶在九月一号前生下来,这样孩子可以提前一年上学。狗屁,你们谁听过这种事?”
“还说什么北京来的大户姑娘,嘁,私奔来的能是什么好货?周末来婆家手上一点水没沾,成天就知道弹个破琴,打扮妖里妖气。我家老周也说她搞不好怀了别人的种,预产期本来就快到了,这才急吼吼地先把孩子剖出来。”
“安家多俊一小子,当年保送去欧洲留学哪!回来却跟着这么个女人,真被带坏了。”
“难怪后来会出那种事!”
每次都是高阿婆出来阻止:“去去去,还说,饭都焦了。”
……
家中严防死守的往事,就这样被俞冠恶意点破:“活着不比死了幸运吗?小侄女,我只是打了你姑,你妈可是被你爸打死了呢。”
认知一瞬间瓦解。
每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太陌生。安珏像是没听明白,脸稍偏,想听得更确切。
袭野猛地松开手,走上近前,虚虚地扶住了她。
安珏目光呆滞,求助似地看向奶奶:“是真的吗?”
奶奶居然不敢回视。
去看姑姑,姑姑只是发了狠去捂丈夫的嘴。
谁都没回答安珏的问题,可这样的反应等于招认。
俞冠犹嫌不足,推开安秀云后又呸了一声。
“不过小侄女,你妈敢在外面偷人,死了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