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他踢疼。
但两人贴得这么密,腿稍一抬,立刻就蹭到了他。
烫意沿着腿根烧到她脸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肩膀微微震颤,露出一双眼,亮得像淬火的金属:“怎么证明?”
下一刻表情僵住。
她看进他眼底:“因为现在这样,才是故意的。”
他翻过身,抬手就抽掉她早已散开的睡袍系带,但停了会儿,沉沉呼出一口气,又把两片衣襟合上了。
然后侧躺在一边,揽她入怀。
空气中湿意弥漫。
像下过雨后的土壤,草木自顾自萌发。
一切都懒洋洋的。
安珏双手撑在他胸口,还想说点什么,外头又传来敲门声。
她条件反射往他怀里躲,眼神无措。
袭野亲了亲她的头发,把被子拉上给她盖好,走去了门边。
门打开后又很快关上,马褂长衫的影子一闪而过。
袭野提着安珏先前上交的私人物品回来,看她还蒙在被子里,认真问:“我帮你穿?”
她翻开被子,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东西,不偏不倚刚好是内衣,心想他肯定是故意的。
可转念一想,不先穿这个就穿不了别的,也是自己心虚,错怪他了。
他的视线从一截蕾丝上移开——有些地方被他昨晚给扯脱线了,回去要给她买新的。
定了片刻,才温声说:“穿好了,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