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独特久远的气息。
他把便利店的塑料袋轻轻搁在书桌上,呼吸却不由得深重了几分。
安珏已经换好睡裙,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薄薄的面皮烙得通红。她面向他,声音也烧焦了,像熬透的糖:“你真是的。”
他拿浴巾擦着头发,只穿了件短袖t恤,身体的热意透出来:“我怎么?”
“都说好我会搬去和你住的,你今晚来这一出,奶奶估计以为我们早就……”
“早就什么?”
“你明知故问。”
他轻笑,把浴巾抖开铺在椅背上晾,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瓶。有点烫,怕她拿不住,抽出纸巾包住瓶身:“喝牛奶吗?”
她已经热得不行了:“热牛奶?”
“嗯,你不能总是喝凉的。”
“那不喝了。”她嘟囔,自己也知道这拒绝里带了点情绪,但还是控制不了,“你为什么非要睡这呀。”
袭野放下牛奶瓶,走过来半蹲在床沿,探近了,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过去你也借过我的房间睡。”
他身上皂荚的中药香气让她迷醉,又忽然提到这么久远的事,她倒是想了一会儿:“可当时你睡的是客厅沙发啊。”说完就坐起来,“那礼尚往来吧。今晚你睡床,我出去睡沙发。”
袭野猜到她会这么说,按住她的肩,自己则直起身:“你早点休息。”
安珏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要主动去客厅睡,仓促出声:“哎,你等等。”
袭野本来已经往外走了两步,闻言转过身,不无促狭:“改主意了?”
安珏心道他是越来越会拿捏人了。
可床实在太小,贴在一起睡?移干柴近烈火,那还不如直接说不要睡。
于是摇头,故意支使他:“才不是。我是想让你帮我开空调,遥控器在书桌上。热死了。”最后两个字实属多余了,到底为什么发热,不言自明,“可能快下雨了,屋里好闷。”
袭野没注意到她画蛇添足的补充,依言走到书桌前,却又注意到了别的事:“我记得过去书桌边上有架钢琴?”
安珏低头:“嗯,对。”
袭野按下空调遥控器:“钢琴呢?”
“早就卖了。”
“为什么?”
“扰民。”
袭野不置可否,明显不信。
安珏笑了:“我是说真的。过去邻居看我年纪小,不跟我计较。但你看我家这房子也知道,隔音很不好的。”
几秒后,袭野放下遥控器,再度走近她。
这次他直接压上床来,很突然的一下。床垫塌出两个坑,是他两肘撑住,低声问:“有多不好?”
安珏吓得不轻,吓过了又很气,索性也不想让他好过了:“你真想知道?”
他埋首在她颈窝,热乎乎的喘息喷在她耳侧:“想啊。”
她轻哼,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紧接着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
他愣了两秒,然后单手托住她后脑勺,用力地回吻。
空调是开起来了,却好像一点用都没有。
吻了没多久,两人之间就浮了一层滑腻的汗。
他的另一只手原本扶着她肩头,现在绕到她腰后,摩挲着,把睡裙揉皱了。
两人心跳越来越快,在这样幽闭特殊的环境,更是加剧刺激。
眼见就要进入正题,她猝然叫停:“别,不行。”
他果然停了下来。
她图穷匕见,道出真实目的:“我家不是酒店,没有那个。”
他还是不作声,眼底幽暗,曲指慢慢往上滑,滑到她心口,突然握住:“你猜我刚才去便利店,除了洗漱用品,还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