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凶狠的曲子

 她被他的气息裹挟,熟悉得有点恍惚,定了神才问:“猜猜这幅拼的什么?”

    他只看了一眼:“枇杷?”

    “哪里像枇杷了,是柿子。有好事发生的含义呢。”安珏把拼图块丢回盒中,确实拼得鸡零狗碎,想到哪拼到哪,也不怪他看不出来。

    “嗯,很应景。”袭野抱住她的手收紧了些,又看到茶几旁边的另一个盒子,“那幅还没拆的红色拼图呢,车厘子?”

    “明明是草莓。你肯定是故意的,不和你讲了。哎呀,别乱动,拼图块要是弄丢了一片,往往拼到最后才能发现。如果离完成就差那么一丁点,我得郁闷死。”

    她着急忙慌地收拾,带动清冶的香气四散。

    他闻到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从那个艰难的世界脱身。

    地毯上堆着她口中的杂书,其实并不杂,原来她在自学编程,笔记都做了好几页,字迹整洁。高中时她就常帮班主任板书,粉笔画出的电路图既平且直。

    他移开视线:“等图拼好了,想挂哪里?”

    “书房行吗?”

    “当然。”

    安珏想了又想:“其实如果你有工作要忙,可以出去处理的。不用一直在家陪我。”

    沉默一阵,袭野吻了下她的侧脸:“来吃面吧。”

    接下来几天,袭野没再进过书房。

    安珏怀疑是自己多嘴了,像故意抱怨他陪她太少似的。

    可隔天再度提到他工作的事,他只说不用担心,显然不想让她多问。

    她也就不再问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禁地,她不会要求另一半以不断打破自身底线来证明爱意的深浅。

    他们已经足够特别。

    午后,荧幕投屏放下来,他们看电影一向没什么目的性,某瓣250随机播。

    这日播到的电影和钢琴有关,难得的是袭野看过,安珏却没有。

    她看电影前有检索内容评价的习惯,总会筛掉这种主题沉重的影片。

    这种宏大叙事悲剧下的人性光辉,总会让她产生一种蚍蜉可以撼树的错觉。

    可她早也不是从前那个无知无畏的少女。

    电影播到一半,安珏的注意力已经跑偏到客厅的那架贝希斯坦上,偏过脸问袭野:“你弹首曲子给我听好不好?”

    袭野像是无动于衷,搂着她:“看电影。”

    安珏一拉就把他拉了起来,走到钢琴前,打开琴盖:“可过去我单独弹给你听过呢,忘了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弹了加勒比海盗的曲子,你还问我为什么喜欢这么凶的曲子呢。”

    他不说话,她催促着:“又不需要你像电影男主一样表演高难度,就《致爱丽丝》,初学者都会的。”

    袭野叹气,告饶似的:“安珏。”

    安珏不逗他了,直接拆穿:“你压根没学钢琴,对吧?这琴的琴弦却松了,还要人来修,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两手扶在她腰侧,额头低下来抵住她额头:“你不知道?”

    她只是笑。

    主动权无形之间转移到了他那边:“说话。”

    她还是不说话,他的吻从她额心落下来,吻过鼻梁,抵达唇齿。她现在是想说也说不出了。接吻声渐渐盖过了荧幕音效。安珏勾着他的脖子,身子不住地往后倾。忽地琴键发出沉重的和弦,是坐到了低音区——刚才忘了把琴盖放下来。

    她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就推了推他:“……去看电影吧。”

    现在却轮到袭野不理会这个要求,左手绕到安珏腰后。

    因为不用出门,安珏常穿的睡裙开口有点低,而且里头什么也没有。

    此刻忽然觉得胸前一轻,是完全被他握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