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这份权力影响的人来讲,就另当别论了。
至少自己行踪被他发现的那一刻,安珏是不太舒服的。即便他是好意。
虽然自己也做过差不多的事,但他们的出发点,或许不尽相同。
越想心里越乱。
都说运动能忘掉许多事,整理完图书,她就去了地下室的健身房。
健身房很大,器械少而精,拳击柱和卧推架占据了大半空间。
当安珏看到袭野的卧推杠铃,惊呆了,因为两边杠铃片已被拆掉,现在就剩了根杠。
前些天她说要下来看杠铃,他大概是真的怕她来举,索性拆了——毕竟没受过专业力量训练的人,没人看着,一不小心就要受伤。
杠铃片堆在地上,安珏扫了眼最上头的几块,叠加份量相当惊人。
袭野说她还没卧推杠铃一半重,没准是真的。
安珏不太服气,搬了块20kg的铁片,却怎么也无法固定到杠上,只能放弃。
光杆司令般在跑步机跑了六公里,洗完澡,她又冲了两杯蜂蜜水端到卧室,才想起自己是一个人睡。
另一杯还是放在了他那半的床头柜。
【作者有话要说】
再坚持 坚持一段,至少要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