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带动头颅转动,目光茫然。
扯头发?谁干的?肯定痛死了——瞬间燃起的怒火却又被生生压制。
他质问自己,又要打人了是吗?
伸出去想触摸安珏头发的手,也随之缓缓放下。
叶亦恭冷眼看着:“告诉你这些,不是因为我人好。而是我想说,你不值得她对你的好。”
“别再说这些了。我过去打车,先送你去医——”安珏才想到这里是市立医院的家属院篮球场,医院本部就在两三百米开外。又问,“你还走得动吗?”
“走得动。往看台后面走,那边可以抄近道。”
“知道了。我撑着你胳膊,你脚底使点劲。”
安珏说话时一直看着袭野,最后还是硬下心转过头,搀住叶亦恭往外走。
袭野骤然回神,也跟了上去。
可他跟到了场外,却还是停了下来,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