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残页上那些笔锋深刻的地方涂抹后,竟显出了字形。
【明月露、仙灵草、摩诃花、丹凤羽、帝流浆……】
那不见的一页上,怎会记录着与寒症解药所需的七味奇药?
一味不差。
“她……那时就知道了药方?”宁父难以置信地捧着纸,一遍一遍去看那碳粉下的字形。
甚至,已经找到了摩诃……
宁月微微蹙眉,玉生烟在她心里清晰了一点的模样好似又莫测起来。
“老爷,小姐,来客人了。”
鸢歌敲了敲书房的门,在门口提声道。
宁宅少有客人。
宁父和宁月收好东西,往前厅走去。
刚到堂里,就望见四个着深衣侍卫服的男子齐齐冲宁月行礼。
“来人可是宁姑娘,我等是晋王殿下派来护送姑娘前往蓬莱岛的。”
“这么快?”宁月一愣,虽说回来的路上为了没那么颠簸,是慢了两日才到家,但她也是前脚才落脚呢,竟后脚就来接人了?
“正是,晋王殿下那边行事顺利,会提前从京都动身。姑娘此处离蓬莱山高路远,要准时赶上,须得更早动身才行。”
“我懂了,只是我也刚到家,还未和父亲好好叙话,稍等我一日再启程可好?”
“无碍的,晋王殿下说了,宁姑娘为他腿疾奔波实属辛苦,一切以姑娘为主。”
侍卫几人对宁月很是客气,报了他们在昌城暂时的栖身之处后,便恭敬告辞了。
“晋王?”没在外人面前发作的宁父望向宁月,这才知道女儿这在外面不仅仅是被人掠去,似还给自己揽了一个大活。
老晋王多年戍守边塞,在他手中镇北军未曾尝过败仗,他们这样的边塞小城能够安居乐业,百姓们心里都是对老晋王充满了爱戴之情。就算小晋王兵权被收,但对于生活在边塞的人来说,晋王的名字比天子更具有不可言喻的威信。
宁月挠了挠头。
“爹,蓬莱岛此行我不得不去了,一是我答应了晋王,二是仙灵草也在蓬莱。她既拿了摩诃花,说不定仙灵草那儿也会有她的踪迹……若是我能找到她——”
找到玉生烟,她或许能真正的把命数抓回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