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生烟,就该知道,这里绝对不止有一只蛊。”
宁月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鸢歌想起,“是啊,小姐的寒蝉蛊是夫人亲自下的,怎么会对夫人的血没有反应呢。”
宁月点头,“恐怕她刚刚手里的那个蛊虫,正是霍桑研制出来的毒蛊子蛊,我若以血引之,转瞬会成了霍桑的傀儡。”
“霍桑可真会算计!那真正的夫人不在这儿吗?”
宁月打量着这片牢房,“这里确实是她住了十年的地方,霍桑这般自大,只会设局请君入瓮,不会害怕得将人转移。她应该还在这里。”
鸢歌懂了宁月的意思,她上前比划了下这铁牢门。直接放开力气,将两根临近的铁栏相外拉弯。
不多时,不用钥匙,这铁牢门也出现了足够人通过的洞口。
看得出霍桑临时把他的人塞过来,没怎么动过其他地方。这个牢房乱得井井有条,是宁月想象中的玉生烟的作风。
能藏人的地方实在不多,宁月打开第三个连排的衣箱后,对着里面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布条,但仍不改一脸杀气的女人,先是一顿。
随后轻道。
“终于见面了。”
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