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正愁如何和二十年前的玉生烟措辞解释这怪力乱神的事儿。
谁知玉生烟很是镇静地放下手中炭笔和手札,摸了摸肚子。
“真是累晕了,把你胎梦累出来了。”
宁月笑了一声,知道自己不用多费口舌了。
“阿娘,我是二十年后的我,我知我这一生命数多舛,不过并非没有一线生机。若阿娘愿试试,我有一药方可改我之命数……阿娘记好……”
“找齐这些就可以?”玉生烟狐疑地看了看自己记下的药,竟然还有丹凤羽。“这些看起来可不像是救病的药……”
“它们确实不能救病,它们是用来开蛊阵的。但,我必须找,这就是一切因果的开始。”
“蛊阵?!”玉生烟灌进一口凉气。“谁会对你做此事!”
“……”宁月张了张嘴,沈霄两个字就在嘴边。可转念她便想到沈霄有他的雷冢玉窥探万世,贸然谈及,若是被他所知,那一切先机便没了意义。
所以,她不能说。
而她自己也从没能提前知道。
宁月终于了然,这因果的首尾相连,便是在这一刻了。
“阿娘,我不能说。你也不能说,还有刚刚所说的一切你也不能告诉以后的我。如若不然,或满盘皆输。蛊阵开启需要阿娘吹笛奏曲,阿娘只需告诉我……告诉我……
“我要做一个选择。”
“只是选择?不是什么确切的事情?选错了怎么办?”
“嗯……”宁月笑了笑,“选错了也不打紧,说明那一世的我还没准备好,但是就算是没有准备好的我,最糟糕也不过就是重复千千万万世罢了。但只要千千万万世里,有一次,我选对了,就够了。”
“千千万万世?你一个人?”玉生烟怔愣了一下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