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璇英拆开?喜礼,拿出一个?鲜花饼,咬了一口,很甜,她也扬眉一笑:“是,以后会?越来越多。”
下午,下值后,宴席开?始。
这次在自己家里,晏同殊毫无顾忌,大吃特?吃,还喝了一整瓶的菊花酿。
菊花酿度数低,她喝了一瓶也不醉。
热闹过后,烟火散去。
晏同殊回自己院子?,刚洗漱完,准备睡觉,珍珠敲了敲门?:“少爷,他又来了。”
晏同殊脸木了:“赶出去。”
珍珠弱弱道:“可是少爷,他是皇上。”
“不见。”晏同殊刚要关门?,秦弈单手抵住了门?,“晏同殊,你太渣了。”
秦弈推门?而进。
晏同殊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关上房门?,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弈没有回答,只说道:“今日你心情?应该不错。”
他微微俯身嗅了嗅晏同殊身上的气息:“还喝了菊花酿。”
又如何?
晏同殊继续木着脸。
秦弈微微一笑:“朕以为,前日,咱们的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应该已经过去了。”
晏同殊磨牙:“你的自我感觉很良好。”
秦弈笑了一下,撩起长袍,在床上坐下:“这一直是朕的优点。”
啊啊啊!!!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朕来履行‘三’。”秦弈手指轻勾,将腰带勾开?。
轻薄的衣衫被挑开?,风光尽露。
晏同殊太阳穴狠跳了好几下,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大冷天的,你穿这么单薄?”
秦弈淡笑道:“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晏同殊冲过来,将他的衣服拢好:“我选的是‘一’。”
秦弈充耳不闻:“朕听见的是‘三’。”
“你——”
晏同殊话音未落,秦弈托着晏同殊的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晏同殊身子?陷入柔软的棉花褥子?里。
秦弈将一根手指压在晏同殊唇上,低低一笑:“放心,朕懂规矩。”
说着,他白皙细长的手指勾开?晏同殊的腰带,低头?,咬住腰带,头?轻轻往上一仰,素色的腰带含在齿间,也随之往上,晏同殊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他直起身,将腰带覆于?眼上。
昏黄的烛火晃动,灯影在他脸上跳动,勾出分明而深邃的轮廓。
那蒙着双眼的脸竟显出几分乖觉的色气。
身体的气息勾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那蜜色腹肌就在眼前,明晃晃地?晃着。
晏同殊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狗皇帝太不知羞耻了。
“晏同殊。”
秦弈的声音低且沉,像从喉间碾过,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叫我做什么?”晏同殊回避着前方的肌肉,声音发虚。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唇角微微弯起:“确定你的方位。”
说着,秦弈低头?准确地?吻了上来。
晏同殊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掌心贴在她腰间,滚烫得惊人?。
迷迷糊糊,晏同殊感觉自己被蛊惑了。
须臾,激烈的吻结束,秦弈抬手脱去自己的衣服,凉意倏然侵入两人?之间,晏同殊骤然清醒,她抬起一脚,狠狠一踹。
砰!
秦弈应声滚至榻下。
秦弈解开?眼睛上覆着的腰带,无奈一笑。
机会?只有一次。
晏同殊这会?儿已经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