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窝,眼睫轻合,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小巧,唇瓣泛着自然的淡粉。
呼吸浅浅,整个人安静地像是一幅被时光揉软了的画,慵懒又干净,让人一眼移不开目光。
崔臣聿站在玄关注视着这一幕良久,心口骤然一软,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常年紧绷的眉峰,都不自觉柔和下来。
他放轻脚步走到沙发边,高大的身影在她头顶投下一片浅影。
崔臣聿垂眸凝视她许久,目光温柔得近乎缱绻,随后才缓缓伸出手,想把她轻轻抱起,送回卧室去睡。
可指尖刚触到她微凉的手腕,戚眠便嘤咛一声,长长的眼睫颤了颤,慢悠悠醒了过来。
眼神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迷蒙,像蒙了一层水雾,她愣了好几秒,才看清眼前的人,瞬间弯起眼角,声音软糯沙哑:“你回来啦。”
崔臣聿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了滚,声音压得很低,在漆黑的夜幕中缓缓流淌在空气中:“你以后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戚眠却摇摇头,鼻尖微微一动,立刻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瞬间清醒了几分,当即要从沙发上坐起来:“我煮了醒酒汤,在冰箱里,现在去给你热一下——”
话音未落,肩膀就被男人温热的大掌按住。
他低声道:“我没喝酒。”
戚眠狐疑地抬眼望他,小脸上写满了不信。
崔臣聿眸色一深,看着她水润懵懂的眸子,没再多解释,直接俯身。
下一秒,他微凉的唇瓣覆盖下来,轻轻含住她的唇。
浅尝辄止地触碰几秒,见戚眠没有抵触,他才灵活地探开她的齿关深入,唇舌交缠,将身上的清冽气息一点点漫进了戚眠的呼吸里。
她整个人僵住。
除了第一次夫妻义务前一晚的“练习”,戚眠的记忆里,两人只在夫妻义务时的床上接过吻,他这样骤然亲上来,惊得睫毛剧烈颤动,双手下意识攥住他胸前的衣料,乖乖地任由他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崔臣聿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鼻尖,气息微哑:“尝到酒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