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丑?”
“我一定要把你现在的窘态拍下来,发出去让大家好好看看,一向营销自己和老公感情恩爱的崔夫人,实际上老公连钱都不给你花,落魄到连个领带夹都买不起。”
姜温燃气得抢走曲雅彤的手机,扭身把她挤开。
她也顾不上戚眠要送给崔臣聿的礼物,她来付账合不合适,当即道:“我来付。”
“不用了燃燃。”戚眠这才想起来,她手机绑定的那张银行卡是她的工资卡。
前阵子刚交了车险,又把车子送去4s店修理了一番,初级律师的工资本身就低,这么一圈折腾下来,自然是所剩无几。
她伸手到包里,随手摸出另一张卡递过去:“我换张卡支付就好了。”
曲雅彤穿着高跟鞋,身子一歪,差点就要摔到地上,狼狈地站稳后,刚抬眼就瞥见了戚眠拿出的另一张卡。
那是一张通体纯黑的卡片,没有花哨的图案,只在角落烫着极细的金色暗纹与一个简易的logo,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质感厚重内敛,没有显眼的卡号与标识,却让曲雅彤顿时僵在原地。
她认出那个logo是属于崔氏集团的,毫无疑问,那是崔臣聿的私人黑卡,无额度上限。
普通的黑卡,曲家也有实力能够申请,可黑卡亦有阶级区分,没有花纹为最下等,银纹次之,最上等的则是这种金色纹路。
这不单单代表着金钱,更多的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哪怕是在ière bnchard工作多年,见惯各种各样富人的导购和经理,也是第一次见到金纹黑卡,纷纷怔愣住,大吃一惊。
而曲雅彤原本妆容精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嘲笑和轻松尽数被浓烈的嫉妒代替,连嘴角的笑意都扭曲起来。
她又酸又恨,死死地盯着戚眠的侧脸。
戚眠却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抬眸问:“现在可以付款了吗?”
“可、可以,当然可以的。”导购比经理还先要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黑卡去处理付款手续。
她胆战心惊地瞥了眼经理,庆幸自己回神快,要是经理去处理,这笔绩效说不定要被经理抢去了。
而经理此时已经痛恨地恨不得咬舌自尽了,要是早知道戚眠这么尊贵,他一开始就不会站在曲雅彤那边。
经理想破脑袋都不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尊贵黑卡的贵客,会亲自上门来购物?
一般不是等着他们拿着东西去人家家里供人挑选吗!
没过一会儿,导购已经捧着黑卡和打包好的配饰回来,弯着腰,微微俯首着说:“女士,今天很抱歉,因为我的失误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自作主张给您添了一件免费的袖扣,已经给您包装好放在里面了,希望您能消消气。”导购尽力争取,不想让戚眠和姜温燃因为这事儿对他们的品牌产生意见。
姜温燃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你倒是比这经理会来事儿。”
虽然事情一开始是这导购没把预订的事情讲清楚才闹出来的,可后来的每一项处理,她都做得很好。
经理被姜温燃轻蔑的眼神扫过,一张老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戚眠挽着姜温燃的手要离开,经过曲雅彤身边时,微微驻足,淡淡睨了她一眼,却一句话没说。
曲雅彤做好了心理准备被她嘲讽,可眼下戚眠什么都没说,反而让她有种莫名的不知所措,更难受了。
戚眠是不是看不起她,所以连嘲讽都懒得嘲讽了?!
过了许久,曲雅彤才想清楚这一点,气得差点晕过去。
而此时的法国。
崔臣聿端坐在办公椅上,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修长的指骨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