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刹那间一团熊熊烈火好似烧了起来。
亲吻比白日里的多了几分缠绵和激烈,戚眠的身体好似钢琴白键,零落在肩头的茂密黑发是黑键,崔臣聿修长的手指任意敲打、摩挲。
他触到哪儿,那儿的“琴键”便一阵阵地颤,一声又一声的浅唱低吟在耳边回旋。
戚眠紧闭着眼,微咬着唇,还是时不时溢出一两声惊呼。
她双手下落,抓着崔臣聿肌肉贲张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凸-起的青筋,好似摸到了他剧烈跳动的脉搏。
比白天弹钢琴时更有力量,让戚眠压根无力招架,没一会儿便在他手指上抖着身体,失了所有力气。
崔臣聿这才倾身覆下来,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他咬住戚眠的唇-瓣,耳鬓厮磨说:“上周欠下的,这次一起补上吧。”
戚眠还停留在弹琴听曲儿的余韵中,压根无暇思考这句话背后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若她睁开眼看向崔臣聿,也能意识到那双黝黑深瞳中正燃烧着的欲,浓得让人心惊胆颤。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逐渐恢复一片安静,戚眠半昏迷地躺在崔臣聿的身上,身体里的骨头都要软掉了。
她头枕着仍用力紧绷的胸级,耳膜似乎要被男人用力的心跳声震碎,黏在脸颊边的湿发被男人的大掌轻柔拂开。
另一只手,则非要捏着戚眠的手指尖把-玩。
好半晌,崔臣聿才启唇:“办个婚礼,怎么样?”
上半夜,戚眠像一个玩-偶娃娃被崔臣聿肆意折腾……,此时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她缩在他身边,早已经昏昏欲睡,脑子一片混沌,完全没听见崔臣聿说了些什么。
崔臣聿等了半晌,没等到回答,垂眸看过去时,发现戚眠早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喟叹一声,眸底浮现出一抹复杂的光,抬手捞起手机,联系了法国那边,让他们加快些进度。
随后崔臣聿腰身用力,不用手撑床便直接坐了起来。
他抱着戚眠进了浴室,磨砂门关上,浓郁的湿气顿时氤氲在空气中,朦胧成一片白雾。
戚眠恍恍惚惚睡着,又被摇醒,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精壮的腰又挤了进来…………。
她终于忍不住啜泣起来,挠着崔臣聿的心口骂道:“你好烦啊……”
淅淅沥沥的水从浴霸中落下,尽数浇灌在头顶,被汗浸-湿的长发此时彻底湿了个透,粘在身上的感觉不太舒服。
崔臣聿帮她捋顺,一下又一下地低头吻掉她长睫上的水珠,抱住她………………的娇-躯,一句又一句地询问:“补办个婚礼,好不好?”
戚眠抿着唇,思绪总算是清晰了些,她不明白这样简单的问题为什么要一直问个不停,好似得不到她的回答,男人便不会罢休似的。
她报复性地假紧了他,却反而被惩罚地拍了下豚-部,最后只能哭咽地点头:“……好。”
明明是他一直没有办婚礼的意思,现在反而一直催促起来了。
好似二人之中,戚眠才是一直不愿意的那一方。
戚眠要推翻白日对崔臣聿的评价,他不是变得粘人了,他是变得烦人了。
最后是怎样回到床上的,她完全丧失了记忆,意识再清醒过来时,已经到了第二日的中午。
她宿在独栋小楼的次卧里,茫然地在干净的被褥间躺着,呆滞地注视着从大开的窗棂间爬进来的灿阳。
耳朵动了动,一阵熟悉的沉稳脚步声在身后响起,愈靠愈近。
“醒了?”
是崔臣聿。
他绕到戚眠这边的床沿坐下,拂开她脸上睡得凌乱的发丝:“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崔臣聿昨夜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