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完全说不出话。
能爬到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戚眠的预期,还得多亏了这几个月跟着崔臣聿健身。
如果放在以前,以她的身体素质,恐怕坚持不到半山腰,就不行了。
她仰头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山顶,顶多再20分钟,就能抵达。
要是这时候放弃,戚眠绝对接受不了。
于是她只是瘫在崔臣聿的怀里休息了一会儿,艰难地站起身,颔首说:“我有点没力气了,你扶着我一起爬,好不好?”
崔臣聿定定望着她被汗水蒸得红透了的脸颊,眸色动容。
半晌,他敛了敛眸子,轻轻点头。
崔臣聿撑着她的身体,近乎是扶着她,终于在15分钟后,两人一起抵达了山顶。
风从远处漫过来,带着草木与山雾的清冽,脚下是层层叠叠的云海,翻涌着漫过连绵的山峦,白茫茫一片,只露出几处青黑的峰尖。
午后的日光已经不太灼目,日光从云隙间斜洒下来,给云海镀上一层浅金。
极目望去,天格外开阔,蓝得干净透亮,而在呼吸到山顶清新的空气刹那,戚眠双腿一软,直接摔进了崔臣聿的怀里。
她眼眶红红,抓着他的手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爬这么高的山。”
大学时和姜温燃约过一起爬泰山,但刚启程没多久,刚走到南山门打了个卡,俩人就气喘吁吁地下来了,还被旁边的老头老太太笑话了很久。
这是她头一回爬上一座高山的山顶,戚眠仰头,下巴蹭在崔臣聿有力的臂膀上,可怜巴巴地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爬这座山了。”
崔臣聿没想太多,还以为她太累了,只说:“要是勉强,那以后坐缆车吧,正好也能欣赏山间的风景。”
“不。”戚眠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还有更多的山等待我去征服,我不会因为这一座山而满足、而停下脚步。”
她声音仍哽咽着,嗓子被冷风灌得沙哑,缩在崔臣聿怀里时,明明被汗水淋透了,怎么看怎么狼狈,可眼睛却亮晶晶的。
让人根本无法忽视她的话。
崔臣聿的嶙峋喉结止不住地上下滚动半晌,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她按进了自己怀里。
他低低“嗯”了一声:“很荣幸我今天能够陪着你。”
“以后也会,一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