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爱上这种感觉了。
昨天夫妻义务时,他用了手还不够,非要这样,戚眠拉着拦住他,主动……,才止住了他的动作。
戚眠有些害怕这样,感觉魂儿都要飞了,整个人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男人的头发刺得她……有些痒,她情不自禁手落下,揪着他的头发。
没几分钟,戚眠就抖着退哭出声。
崔臣聿缓缓起身,淡淡擦拭着脸颊,低声问她:“喜欢吗?”
戚眠扭着身体,把自己蜷缩着团起来,脚尖踩在柔软的被褥上,说不出话。
没得到回答,崔臣聿也不气馁,反而是又拽着戚眠的脚踝,把人拉了过来抱住。
“老婆不说话,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看来以后要多加练习了。”
还要多加练习?
戚眠猛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不要,很满意!”
话音落地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腹黑的男人套路了,抬眸对上男人笑着的眉眼,戚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委屈。
崔臣聿拨开……。
她还没来得及,,仍挂在右脚的脚踝上,像投降的白旗,被,崔臣聿,,时,在空中飘了又飘。
他顺势…………。
崔臣聿慢条斯理地说:“既然老婆喜欢,那以后我天天这样伺候你,好不好?”
可戚眠此时的注意力又被他作乱的手指吸引过去,哪里还有精力回答他的话。
直到男人咬着她的舌尖索吻,戚眠纤长的睫羽才忽然颤了颤,想推开他:“不要,你还没刷牙呢。”
崔臣聿气笑了,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颌,轻声:“我都不嫌弃你,你反倒开始嫌弃我了?”
戚眠眨眨眼,不等她找个借口解释些什么,男人更热切的吻便落了下来。
他还非要引着戚眠主动,极尽勾缠。
一吻结束了,崔臣聿才轻笑着问:“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是不是很甜?”
戚眠浑身冒着热气儿,意识都要迷离了,隐约听到这话,没忍住朝他心口甩了一巴掌,骂道:“变态。”
闹到最后,两人又去洗了个澡,才疲倦地回到床上,安安分分地睡觉。
第二天,戚眠早早地起床。
先是团建放假,又是周末,算起来她快一星期没去上班了。
导致戚眠今天在赶去律所的路上,精神萎靡,不停地打着哈欠,小腹处也隐隐作痛。
她没当回事儿,还以为是接连几天被崔臣聿闹得太狠了。
直到忙碌了大半个上午,不对劲的感觉更加强烈,戚眠脸色一变,快步去了洗手间。
果然是生理期到了。
好在没弄脏衣服,戚眠坐在马桶上缓了一会儿,才起身回到工位。
李薇看她脸色不太好,隐约猜到了什么,起身:“我去帮你接杯热水?”
“谢谢。”戚眠无力地道谢,又拆了个暖宝宝贴在小腹。
正值三伏天,坐在工位上,望向窗外时,好似都能看到窗外翻滚的热量,连空气都被灼烤得扭曲。
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平时不觉得有什么,此时戚眠莫名觉得冷,手脚发凉。
等李薇回来后,她立刻缩着脚,把杯子抱在怀里暖着。
李薇诧异:“你是不是痛经啊,怎么看起来这么严重?”
戚眠摇了摇头,不解道:“前几个月都治好了,也不知道这个月是怎么回事儿。”
她怀疑是前几天遇到猫,心情起伏太大,影响到身体了。
加上这几天晚上总是和崔臣聿胡闹,可能不小心受了凉。
“那可能就是没好全。”李薇安慰,“痛经这玩意儿很难治好的,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