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龇牙咧嘴,五官狰狞。
“小眠,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毕竟我是你唯一喜欢过的人不是吗?”
前一句话,戚眠还有些无法反驳,毕竟纪初尧浑身的伤,她总不能因为偏袒崔臣聿,就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这一句话,就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她皱眉扫过去:“你说什么?”
纪初尧笑了笑:“小眠,别不承认了。”
“当年,我出国之前,你就一直在偷偷喜欢我了,还给我写了情书。我无意间发现了那封情书,只是当初年少不懂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的感情,才选择出国。”
“要是我当年敢于直接面对自己的心意,我们当时就应该在一起,成就一番青梅竹马的佳话。”
提起这事儿,纪初尧的心底浮现出淡淡的遗憾。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停地幻想着如果当初没有出国,而是选择和戚眠在一起的话,现在两人会过着什么样幸福的生活。
因此,纪初尧完全没注意到戚眠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戚眠懵圈了一会儿,总算意识到纪初尧所说的“情书”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那封情书,你才一直觉得我喜欢你?”她表情古怪地反问。
“难道不是吗?”没有足够浓烈炽热的爱意,怎么可能写得出那么情真意切的情书。
纪初尧优秀了一辈子,被不少人追求过,但也是第一次收到那样令人惊心动魄的礼物。
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不为那份情书中的描述而动容。
戚眠扯了扯唇角,表情忽然平静下来:“纪初尧,你搞错了,那封情书不是我写的。”
纪初尧完全不相信:“怎么可能?这封情书是从你的书包里掉出来的,信封上还有你的笔迹。”
“你既然认得出我的笔迹,难道没有发现,信封上的字迹和里面的字迹,不是同一种吗?”
“整封情书,只有信封上那几个字是我写的,信纸上表白情意的字,则是其他人写的。”
被戚眠逐渐淡忘的记忆,慢慢浮现脑海,她说:“那封情书是我代替另一人送给你,只是她太害羞,忘了在信封上写你的名字,也忘了在情书最后署名。”
“你就因为那封情书,自作主张地认为我暗恋你?”
戚眠古怪地笑了一下:“纪初尧,你真的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