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娶她了?”
“我没要娶她。”沈遇耐心解释,“可总得当面和人家说清楚才是。”
“沈公子。”绮娘忽然开口,眼眶微红,“我知道你与这位公子情投意合,其实我只是想求公子给我一个虚假的名分,我愿意……”
“不行!”阿娆打断她,她与沈遇已有夫妻之实,怎么能再让沈遇给别人名分。
绮娘眼中含泪,咬了咬下唇猛然跪地哭诉:“公子,若非走投无路,我也不愿如此低三下四。先夫早早去了,留下我和三岁的女儿。族人欺我们母女势弱,占了我们的房子,将我们母女赶出来。我私藏了一点银两开了个香料铺,只求能好好抚养女儿。可是他们却仍不肯放过我们,还要将铺子抢走。”若是连铺子也没了,她们母女便只能去投湖了。
绮娘哭得凄惨,我见犹怜。阿娆微微动容,孤儿寡母确实不容易。不过,说什么她也不能把沈遇让给别人。她眼珠转动,忽而狡黠一笑,扶绮娘起来,道:“你随我去太傅府,我让沈老爷给你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