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欠我的,滚吧……”
谢清欢还拉着他的衣袖。
就算明知他是在演戏,听见他冰冷的声音……
心还是会忍不住刺痛。
略微红肿的嘴唇轻抿。
她翘着眉头,扯了扯他的袖口。
“你要,好好活下去……”
楚寒萧眉头愈压愈低。
歪着脑袋,沉声怒喝:
“滚!”
却再也不敢抬眼看她。
他怕,看见她泪盈盈的眼睛……
他就……说不出狠话了……
谢清欢见状,低眸。
将随身携带的帕子塞进他手里。
起身。
捂着脸,一瘸一拐地哭着跑走了。
一行人远去。
天牢里又恢复了死寂。
楚寒萧攥紧谢清欢的帕子。
身子一歪。
又直挺挺倒了下去。
脑子里却在不断筹谋。
该如何在楚嬴稷与她大婚前,杀回来……
谢清欢在玉竹的搀扶下,出了天牢。
外边已经彻底黑了。
和 天牢比起来,空气很清新。
她抽噎着叹了一声。
调整了一下情绪。
回身与太子近卫交代:
“刚刚楚寒萧的话,劳烦你转告太子殿下。
天色不早了,东宫我就不去了。
还望太子殿下如约放我父亲归家……”
“是。”
太子近卫离去。
谢清欢却没急着出宫。
她算了下。
距离宫门落钥,还有半个时辰左右。
这段时间虽然很难找到皇伯伯……
但去趟华光殿还是够用的。
便转路去找了楚嘉柔。
楚嘉柔听说她来了,还有些惊诧。
传见。
一如既往地刁蛮刻薄。
“我那三皇兄都被下狱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在宫里闲逛呢?”
谢清欢也不与她废话。
开门见山:
“我需要你的帮忙!”
“我?不帮!”
楚嘉柔转过脑袋。
谢清欢环视她简陋的宫苑,出言刺激她:
“想来……楚永基死了以后,你这个公主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吧!”
她立时一拍桌子,坐直了身体。
“再不好过,我也是大楚的公主!
任他们争来斗去,谁做皇帝,也影响不到我的地位!”
“是么?”
谢清欢眯着红肿的眼睛,质问。
“你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若是楚寒萧或是夜王胜出,你总还能过些安稳日子……
但若是楚嬴稷胜了,你和我……我们谁都不会好过!”
楚嘉柔还在试探。
靠回在椅子上喝茶。
“哼,我又没得罪过他……他能把我如何?”
谢清欢踱步。
微扬下颌,目光飘远。
“嗯,如何?我想想……楚赢稷说过,他要让东辽的人来做皇后;
又将楚寒萧发配到了东辽去做奴隶……
为了压制楚寒萧,也为了维护他与东辽的关系……
他势必会再送一个人到东辽去,那人会是谁呢?”
她故作停顿。
又豁然开朗。
“嗯,和亲是个不错的选择!
东辽送过来一个公主,大楚也还回去一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