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组织人员,唐誉。但唐誉也没闲着,一直在关注北体公众号的“体培计划”——体育生心身心发展10年计划书。
&esp;&esp;“你怎么来了?”乐星回不记得他俩约定今天见面。
&esp;&esp;“我的课上完了,过来陪你旁听。”陈浩南已经和喵喵队混熟,“你昨天的那个游戏叫什么?我也下载试试。然后咱们一起做氪金规划,我做了一个ppt。”
&esp;&esp;“我……我昨天把抽数都用光了。”乐星回早就将“规划”抛之脑后。
&esp;&esp;“什么?你都用光了?昨天你还有那么多资源,一个晚上全用光了?”陈浩南不太相信,“你昨天不是发誓要攒着吗?”
&esp;&esp;话音刚落,唐誉已经静悄悄地放下手,看向旁边不动如山的陶最。
&esp;&esp;乐星回将手机拿出来,手机壳还是陶最送他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特别想抽卡,一抽一抽下去,就莫名其妙见底了。没关系,我继续攒。”
&esp;&esp;“可是昨天说要攒资源的人也是你啊,我还做了个ppt,打算和你一起长线规划呢。”陈浩南是半认真半开玩笑的态度,他是没想到乐星回如此轻而易举打破誓言,“乐乐,你的自制力有点差哦。”
&esp;&esp;完了。唐誉一把按住陶最的左大腿。
&esp;&esp;只不过他按住的是大腿,不是陶最的嘴。
&esp;&esp;“抽个卡而已,至于么?”陶最还看着书本,gp1008晃动着,不停地划着重点,“几百块钱的事还扯上规划了。”
&esp;&esp;薛礼和韦星火同时看过来,陶最的语气是他们从没听过的,说不上来,听着没什么情绪,但好像全是情绪。有时候他们不相信陶最和乐乐是兄弟,主要因为他俩太不像了。可这一秒,他们全部相信了事实,他俩就是一起长大的两个人,当他们疯狂发泄情绪的时候语调都是一比一复制。
&esp;&esp;陈浩南笑着解释:“我这不是教他呢嘛,不管玩什么都要‘取舍’。游戏的上瘾机制就是情绪操控,人不能总被情绪控制住。”
&esp;&esp;唐誉手上用力,恨不得给陶最的大腿压瘪。只可惜他不是液压机,陶最的大腿肌肉又太过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