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要比赛继续。他开口就喊这一句。当场上的运动员受伤时?,比分会自动画个问号,哪怕喵喵队得到1分,只要乐星回?觉得不行,通过裁决这1分也可以收回?。他不管,不管受多么严重的伤势,他要这1分成立!
&esp;&esp;“跟我下?场!”陶最捏住了他的手。
&esp;&esp;李助的上场和陶最的下?场在?同时?发生,李助都?没想到陶最会把人拽下?来,两个人差点撞上。乐星回?微微昂着?头,鼻血顺着?他的下?颚线流向喉结,出血量不小。陶最的手连忙托出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脑袋往下?扳,另外一只手接着?他滴出来的鼻血。
&esp;&esp;血是热的。
&esp;&esp;“分数有效,我还能比赛。”乐星回?生怕主办方和裁判作妖,一个劲儿地?强调。李助爱莫能助,分数这些事他管不了,只能管伤员。乐星回?在?大家的包围下?坐住,冰袋直接贴在?鼻梁骨上。
&esp;&esp;陶最手上的血在?发烫,要把他的皮肤侵蚀出一个窟窿:“骨头有没有断?”
&esp;&esp;“没有。”乐星回开口。
&esp;&esp;“你闭嘴。”陶最不听他的,看李助,“骨头呢?”
&esp;&esp;李助并不觉得小题大做,排球的最高时?速非常可怕,打过排球的人就知道球不柔软。波兰队的队员和教练也过来询问,志愿者?帮忙翻译,宋忍和穆罗负责外交。大家都?知道怪不着?人家,人家是正常打法,可是谁家的受伤谁难受。
&esp;&esp;“骨头没事。”李助捏着乐星回的鼻骨,“还能比赛吗?”
&esp;&esp;“能。”乐星回?特奇怪,怎么每个人都?在?小题大做。因为他看不到自己受伤的模样。
&esp;&esp;话音刚落,裁判方来确认是否能继续比赛,乐星回?不用别人传话,自己站起来说:“比赛继续,等我把鼻血堵住就上场。”
&esp;&esp;“你能上?”陶最还没擦手。
&esp;&esp;还是赵锐给他递了湿纸巾,陶最才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血液擦掉。赵锐倒是希望陶最能劝一劝呢,这时?候谁说话都?不如陶最好使,可陶最只是看着?乐星回?的眼睛,打量完他的鼻骨之后,反复确认似的:“乐星回?,你觉得自己能上?”
&esp;&esp;“能。”乐星回?点头很快。
&esp;&esp;“好,那你准备一下?。”陶最将手上的湿纸巾扔进了垃圾桶,“时?间有限,如果血流不止也得上去?,你真的可以?”
&esp;&esp;“我可以。”乐星回?这是第3次正式确认。
&esp;&esp;赵锐急了,捅了下?陶最的后腰。你不是他哥吗?你这时?候嘀咕两句啊倒是。可陶最的嘴上就被有金子?似的,那么惜字如金,反而推了下?乐星回?的后腰:“准备准备,上场。”
&esp;&esp;“诶诶诶……”赵锐一瞧这不对,追着?陶最走了几步。乐星回?在?后头紧急止血,干燥的棉花球一个一个往鼻孔里塞,再用夹子?夹出来已?经深红。这根本不是标准的止血流程,可赛场如战场,没有任何一个运动员的流程符合标准,没有时?间给乐星回?去?夹住鼻子?、按住穴位、冰冻充足。李助是医生,他哪里不知道这法子?不是最优解。
&esp;&esp;“怎么了?”陶最转了回?去?。
&esp;&esp;“怎么了?你倒是让他下?来啊。”赵锐说,“乐乐他犟种一个,他不听我们的,肯定听你的话。让星火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