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亏有你们,你们多拦网一次,我就少救一次。”乐星回?揉着下巴,刚刚为了救球他把脸都磕了,明?天下巴估计全是淤青。如?果没有丰羽今天的发挥,自己指不?定摔成什么模样!
&esp;&esp;方丰羽只是笑了笑,和兄弟们挨个儿拥抱。抱到自己亲弟弟的时候,方飞羽锐利的眼睛犹如?探照灯,一眼能看出?哥哥的心思。不?光是哥哥,其实他自己也是。他们只不?过不?想被安相硕看扁,希望安相硕能知难而退,池哥他不?是没有强力的翅膀。
&esp;&esp;“哥,加油!”方飞羽揉了揉他的肩胛骨。
&esp;&esp;“嗯。”方丰羽冷静专注地看着对面和比分,左手臂肌肉在精密的颤抖。他没想到这次比赛会旧伤严重?,现在左手臂的肩头和肘部堪比刺入了烧红的铁签子,沿着他每一根神经放射尖锐的疼。光是疼,方丰羽不?怕,他又不?是没有疼过,打球的人谁怕?
&esp;&esp;怕疼首先就当不?了副攻手。
&esp;&esp;只不?过这疼中还有酸,那才是难以?承受的部分。那种酸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组织液的流动,顺着骨缝滋溜溜地进去,像一根牙签挑起了扭动的牙神经,在牙槽里?乱戳。
&esp;&esp;但?他必须咬紧牙关,哪怕脖颈的青筋已经暴起。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陪着池哥打到国家队去?
&esp;&esp;比赛继续,球又开始在两侧飞传。陶最虽然痛恨谢家祥,但?谢家祥的传球快,有时候快过于?自己的计算速度。深经的主攻手也是抡圆了手臂在打,恨不?得把地面凿出?一个大洞来。可如?此强大的阵容并没有让陶最产生危机感。
&esp;&esp;因?为他们没有方丰羽、方飞羽这样强干的副攻手!
&esp;&esp;又一次重?扣来袭,方丰羽起跳后大脑一片空白,阵阵酸痛和他的意志力展开了惊心动魄的争夺战,要争夺他身体的控制权。是不?是真有针在骨头里??方丰羽已经疼迷糊了,但?迷糊之后他又看得很清楚,那根针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池哥的手里?。
&esp;&esp;池哥夜里?不?睡觉,打着手电筒给高年级的人缝裤子,那根针就在他手里?。
&esp;&esp;他看清楚了!方丰羽完全无?视了半个身体的剧痛,左边身躯他都可以?不?要了,剧痛的预警被他按下了暂停。他的愤怒才是意志力的全部来源,他比弟弟的怒火和怨气还要冲天。愤怒驱动着他的肌肉,强行抬臂而起,腾空,在拦防之后喉咙深处一声?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