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和您说话的吗?”
&esp;&esp;温牧也盯着他:“好,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会……”
&esp;&esp;“温先生。”沈辞好似有预感温牧也接下来说的话,连忙打断。
&esp;&esp;温牧也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胸腔里那股东西顶着嗓子眼,往上涌。
&esp;&esp;我们……
&esp;&esp;我……
&esp;&esp;那些话他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每一个字都排好了顺序,连语气都演练过。
&esp;&esp;可真到这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块石头,吞不下,吐不出。
&esp;&esp;两个人就这么僵在路边,谁也没动。
&esp;&esp;幸而一道声音忽然从旁边插进来。“你怎么来了?”
&esp;&esp;沈辞下意识转过头,只见沈晏朝他走来。
&esp;&esp;“我收到消息,过来看看。”
&esp;&esp;沈晏的目光从沈辞脸上移开,落在温牧也身上。
&esp;&esp;“温先生。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和我哥单独聊聊。”
&esp;&esp;沈辞也跟着转过身:“温先生,您先回去吧,等我忙完再来找您。”
&esp;&esp;温牧也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最后落在沈辞脸上,然后轻哼了一声。
&esp;&esp;“你不用勉强自己来见我。”
&esp;&esp;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回车边,拉开门坐进去。
&esp;&esp;引擎声响起,车子启动很快消失在车流里。
&esp;&esp;沈辞站在原地,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esp;&esp;沈晏没在意那辆车去了哪,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沈辞面前。
&esp;&esp;“看看。”
&esp;&esp;视频画质看上去是从监控截取的。画面里,知赫大厦一楼大堂,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前后围着一个人往外走。
&esp;&esp;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歪了,头发乱了,两只手被反铐在身后。
&esp;&esp;是他们的父亲,沈正廷。
&esp;&esp;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挣扎了一下,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塞进了停在门外的警车里。
&esp;&esp;沈辞盯着屏幕,从头看到尾,表情没什么变化。
&esp;&esp;等画面定格,沈晏收回手机。
&esp;&esp;“大伯一家提前出了国,走的今天下午的航班。其余曾在知赫任过职的高层,刚才全部被带走问话。”
&esp;&esp;他顿了一下。
&esp;&esp;“爷爷因为身体原因,现在还在医院。”
&esp;&esp;沈辞冷笑了一声:“又被他躲过一劫。”
&esp;&esp;沈晏继续说道:“爷爷虽然还在医院,但知赫被查的消息传过去之后,气血攻心,当场晕了过去。现在正在抢救,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esp;&esp;“很有可能挺不过来。”
&esp;&esp;话落,沈辞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
&esp;&esp;“报应来了。只是这报应,来得太晚了。”
&esp;&esp;沈晏把手机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