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打断。
&esp;&esp;“进来。”
&esp;&esp;沈晏戛然而止。
&esp;&esp;紧接着,电话那头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听上去有些距离,像是刚推门进来。
&esp;&esp;“傅总。”
&esp;&esp;“马上派人去文雅医院附近排查,所有出入口全部盯住,遇到身份不对劲的人直接带走。”
&esp;&esp;那人立即应了声:“是。”
&esp;&esp;脚步声远去,门被带上。
&esp;&esp;随后,傅沉舟对着手机那头说了一句。
&esp;&esp;“放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esp;&esp;再次开口的傅沉舟,说出来的话分量完全不同了。
&esp;&esp;刚才说的时候是安心,现在说的时候,是兜底。
&esp;&esp;沈晏握着手机,在夜风里站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
&esp;&esp;电话挂断。
&esp;&esp;沈辞一直站在旁边,沈晏把手机揣回口袋,抬脚往门外走。
&esp;&esp;“走吧。”
&esp;&esp;两人走出老宅,上了车。
&esp;&esp;可能是刚才那通电话让沈晏有些燥热。随即指尖抵住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往外扯了扯。
&esp;&esp;刚解开,沈辞便一眼瞧见沈晏脖颈间的那条锁骨链,尤其那颗宝石格外显眼。
&esp;&esp;“戴着一千二百万的项链,你也不怕被什么人盯上,不觉得太招摇了?”
&esp;&esp;沈晏的手本能地覆上去,指尖碰到冰凉的宝石表面,随即无奈地松开。
&esp;&esp;“是挺招摇的。可傅沉舟说,不许摘下。我也没办法。”
&esp;&esp;沈辞闻言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中又格外有趣的事。
&esp;&esp;“你知道这枚蓝宝石当初在拍卖会上,主理人怎么介绍的吗?”
&esp;&esp;沈晏摇头。
&esp;&esp;他只知道这颗宝石,半年前的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被炒到了一千二百万,最终被一位匿名买家拍走。
&esp;&esp;当时圈子里传过一阵,说是什么神秘富豪一掷千金。
&esp;&esp;他也没想到是被傅沉舟买了去,更没想到这颗蓝宝石现在会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esp;&esp;拍卖会上的细节,他没去了解过。
&esp;&esp;沈辞靠向椅背,慢悠悠地开了口。
&esp;&esp;“这枚宝石叫:归属。”
&esp;&esp;“主理人当时原话是,蓝宝石在所有宝石中硬度仅次于钻石,却独独拥有一种近乎驯顺的深蓝光感,象征着将最坚硬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交出,以全部的自身归于唯一。”
&esp;&esp;沈辞说到这里,偏过头看着沈晏。
&esp;&esp;“意思是,戴上它的人,是某人的专属。从头到尾,身心都归那个人。”
&esp;&esp;沈辞忍着笑,又补了一句。
&esp;&esp;“傅先生表面上看着那般温文有礼,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没想到私底下 ”
&esp;&esp;他拖长了尾音,笑得愈发恶劣。
&esp;&esp;“是